“有人不是很正常。”
祁驰译冷呵:“我身体又不行,你不用担心。”
“”
祁竞以为这话伤害到儿子的自尊心,正想出声安慰两句,却见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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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正对着主卧,季西词抬头就能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脑子里缓缓地打了个问号。
这叫不行么?这叫不行么?
他昨晚直接用了半盒。
祁驰译忽地出声:“爸叫我们回去吃饭。”
季西词回神:“嗯。”
吃完粥后,祁驰译好心提醒:“你欠我的那些债,以后我会慢慢讨要回来。”
“?”
什么债?她什么时候欠他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季西词承认。
论不要脸,她的确没有实力和祁驰译分庭抗礼。
下午季西词又睡了会儿,晚上出门前,她简单画了个妆,用遮瑕膏把领子上方的吮痕遮住。
祁驰译颈部的痕迹也很明显,季西词拿着遮瑕膏也替他擦了擦,她有点够不着,只能垫着脚。
祁驰译顺势搂住她的腰,垂眸看她。
“有什么好擦的。”
季西词不理他,擦完后,顺便洗了个手。两人收拾好后,将近六点才出发去的祁家别墅。
到家后,祁竞看着季西词,扬着声音责怪道:“你看看你多少天没回来了,一打电话就说在忙,什么事能忙的连顿饭都没空回家吃。”
季西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回道:“祁叔,前天我搬完家,才抽空回来。”
祁驰译从她身侧走过,冷笑一声。
祁竞瞪他一眼,随口道:“行了,饭菜都要冷了,你们俩赶快洗手吃饭吧。”
两人今晚都回来了,祁竞打心底开心,吃饭时喝了点小酒。他拉着季西词东拉西扯,季西词始终耐心听着。
吃完饭,见祁驰译离开餐桌,祁竞才叹道:“小词,今天电话里我不小心说错了话,驰译他自尊心强,肯定会记在心上。你是医生,有机会你帮我多劝劝他,这又不是绝症总能看好的。”
季西词用力抿唇:“好的。”
因时间太晚,季西词今晚留在别墅睡觉,打算明天早点起床去医馆。她洗完澡刚躺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季西词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敲门声还在继续。
祁驰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
听不见。
季西词干脆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下一秒,她便听到开锁的声音。季西词震惊地扭过脑袋,见祁驰译拿着钥匙走了进来。
像是看出她眼底的疑问,祁驰译神情泰然自若:“钥匙就在客厅的抽屉里,每间房都有。”
季西词有点怒了:“你想干嘛?”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祁驰译气定神闲道:“是我爸叫我来的。”
季西词:“?”
祁驰译:“我爸说,你有话要对我说,还让我好好听着。”
季西词:“……”
苍天可鉴!
她真没有话要对他讲啊。
祁驰译坐到了她的床侧,盯着她:“你说,我听着。”
作者有话说:
梨鸠:弟弟,你能不能有点人性?祁驰译:难道我没有么?梨鸠:……弟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这一章姐姐的内心是极其崩溃的。弟弟是一点点切开并且里面都是黑的。哈哈哈(〃▽〃)
第30章放肆你轻点。
季西词安静了几秒,认真想了想,她确实有话要对祁驰译说。
“在性行为上,男生用力过猛导致女生黄体破裂的不在少数,最严重的可能危及生命,只是目前社会对性安全知识的科普太少,很多人意识不到这点。”
她神情严肃:“而且我觉得,人与败类的区别,就在于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