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明天送你一沓。”
“”
衣服“刺啦”
一声,纽扣落得满地都是。祁驰译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眼底一片欲色,吻她的同时,他抬手也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季西词陡然想起了个事,伸手去推他,却也只是做了无用功。
她艰难道:“你你没买那”
祁驰译打断了她的话:“我买了。”
“”
季西词竟不知道他准备得如此充分,温吞道:“那你赶紧带上。”
祁驰译:“没带过来,在隔壁。”
季西词哪哪都是烫的,脸上更是烧得慌:“你过去拿。”
“有点远。”
祁驰译不怎么愿意:“不能直接做么?”
“?”
隔、隔壁?
两步路的距离,这也算远么?
季西词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行!你去拿!”
两人目目相对。
祁驰译始终盯着她的脸,问道:“那你等下会反悔么?”
季西词动了动唇,半天没说出话来:“不会。”
应该吧。
“行,那我去拿,你等我。”
祁驰译起身,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往外走。
季西词茫然地盯了天花板片刻,搞不懂怎么一下子就发展成了这样。她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趁着祁驰译还没回来,赶紧拿着衣服躲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祁驰译再次进来时,就见她在洗澡。季西词足足磨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季西词看到床头柜上的几十盒,脑袋一阵眩晕:“你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多么?”
祁驰译瞥着她:“我只拿了一小半过来。”
“”
他是想她死么?
季西词实在承受不住,竟开始和他说起了道理:“欲不可纵,纵则精竭;精不可竭,竭则真散。其实纵欲过度,对你身体不好。”
“纵什么欲?”
祁驰译说:“我们只做过一次。”
“”
季西词强行扯开话题:“对了,你还没洗澡吧,要不你先洗个澡?”
祁驰译神色暗了暗,声音沉下来:“你在拖延时间?是想反悔?”
季西词:“没有。”
祁驰译伸手扯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至跟前。祁驰译埋在她的颈窝,耳鬓厮磨:“姐姐,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季西词穿的是浴袍,祁驰译轻松一扯,浴袍随之掉落下来。头顶灯光大亮,季西词意识游离,思绪恍惚。
祁驰译双手抱住她的腰,细细地吻着她。
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太过冰凉,她颤声问:“你你为什么还不脱衣服?”
祁驰译:“你帮我。”
“”
接下来,所有的声音和画面仿佛消失不见,季西词眼底只落下他一人。
今晚她生动形象了理解了“代价”
是什么。
季西词困得眼睛发疼,却怎么也睡不了。她的后背被祁驰译紧紧操控着,整张脸埋进被子里,耳边只剩下祁驰译的声音:
“下次去我卧室,我特意安装了镜子,可以看清”
季西词几乎是哭着求他:“你你别说了”
祁驰译动作愈发过分,声音却是温柔至极:“姐姐,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在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