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不想承担,也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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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这天开始,季西词正式上班。
她每天面对几十号的病人,还要抽空找新房,忙得不可开交,自然而然将许多事情抛之脑后。
渐渐地,天气逐渐升温,进入四月。
季西词好一阵没见奚宁,这周六趁着休息日,两人打算出门聚一聚。
她们约在一家市中心的烤肉店碰头,时间还早,店里没什么客人。
季西词盯着屏幕,纠结是单点还是套餐。
奚宁对菜品没什么兴趣,惊疑地望着她眼下乌青:“你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难不成你瞒着我偷人了?”
“”
季西词最后还是点了个套餐,她想了想,果断地回答了个“是”
。
奚宁:“??????”
不是?她耳朵应该没出问题吧?
季西词沉默了半晌,然后将这段时间和祁驰译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有的细节能省则省。
说完以后,像是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挪开了点,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季西词现在还是有个问题。
她这一个月是没见祁驰译,可她一旦闲下来,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受控地总是会想起他来。
弄得她这段时间睡眠质量严重下滑。
果不其然,奚宁快要惊掉了下巴,许久无法张口说话。
“你、你是说,你和祁驰译睡了?”
她声音太大,季西词连忙摁住她的嘴巴:“你小声点,周围还有服务员呢!”
奚宁仍旧不管不顾地说:“春节他还特意去清雨镇找你,你俩差点又睡了一次?”
“重点不是睡不睡的问题。”
季西词有些着急:“我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是重点么?”
奚宁兀自感慨道:“讲真,如果一个帅气多金的年下弟弟,特意千里送跟我睡觉,还那么具有服务意识,不敢想象我得有多爽。”
“”
季西词突然后悔将整件事告诉她了。
见她好像真的因为这件事苦恼,奚宁建议:“还犹豫什么,当然是跟他结婚啊,你俩这不是亲上加亲。”
“……”
好像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季西词感觉头痛:“你觉得可能么?”
“有什么不行。”
奚宁说:“你们又没血缘关系,真睡了也不会有畸形儿出生。”
“……”
季西词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反正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就转移下注意力吧。”
奚宁同情地看她:“我觉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认识的男生太少,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心神不宁也正常。”
季西词觉得她言之有理,问道:“嗯,那要怎么样才能认识其他人?”
她社交圈太小。
异性朋友除了认识的楼律外,也没有其他人。
奚宁:“下周日我要参加个联谊会,你跟我一起参加呗。”
季西词真诚发问:“那里面有比祁驰译还帅还有钱的男生么,最好年纪能比我小点。”
奚宁像是在听天方夜谭:“姐妹,你做梦还没醒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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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奚宁看了场电影,差不多天黑,两人在地铁站分别。
季西词回到住所。
客厅里堆满了纸箱,她下周准备搬进新的房子,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到时搬家公司直接来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