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竞长叹了口气,艰难说:“她…不是季家的亲生女儿。”
祁驰译指尖一顿,被熄灭的屏幕描摹出他凌厉的眉骨,他眼皮掀了掀。
“西词的妈妈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三十,更别提怀孕了,这也是我当初和她分开的主要原因。”
祁竞沉浸在回忆里,语速很慢:“后来她寻医问诊时遇到了西词的爸爸,他不在乎她能否生育,对她很好。西词的爷爷奶奶都是中医,一生行善积德。当时襁褓中的西词被扔在山上,是他们上山采药时发现的,然后被他们抱了回去收养。”
祁驰译安静听着,而后问:“她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
“。。。。。。”
祁驰译再次沉默,连祁竞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季西词主动提出了转学,去了另所高中就读并选择了住校。
她跟祁驰译的碰面次数变得屈指可数,从此以后,两人几乎没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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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的思绪被奚宁的话打断。
奚宁佩服得五体投地:“小词,你什么时候时候还揍过祁驰译啊?”
季西词:“都好久的事了。”
若不是周墨冷不丁地提到,她都快忘记这段过往了。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祁驰译竟会因为这件事跑去学习了格斗,他是有朝一日为了报复回来么?
想想似乎有这个可能。
祁驰译的报复心一向很重。
这时王经理走了过来,贴心问:“老板,今天要练手么?
祁驰译抬手看了看表:“嗯。”
季西词总觉得他那架势是要揍她,正好时间也不早了,她拉住奚宁的手,作势离开。
旁边的周墨突然冒了句:“你不留下观看么?”
“不了。”
“你们那时候的恩怨,不如今日一并解决吧。”
周墨提议:“你和祁驰译再打一架,如何?”
季西词:“……?”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她真不够祁驰译揍的。
季西词还未来得及张口拒绝,就见祁驰译朝她走来,而后她莫名其妙地被拽到了训练台上。
她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只觉得现在的姿势糟糕透了。
祁驰译站在她的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肩颈,小臂略微用力压在她的下颚线上。
压迫感并不难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季西词使劲去掰他的手臂,但力量悬殊,她每次都是徒劳,还弄得满头是汗。
祁驰译逗弄她:“这些年你吃的饭去哪儿了,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小,以前不还说要一拳锤爆别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