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等的人,一直步履不停地求一个和我的未来,我为什么要回头?”
李斯年满腔愤懑被这句反问压住,一时语塞。
原来她也会长久地去等一个人,原来她也有无法割舍的感情,而这些,都不属于他。
“我应该谢谢你费心思为我准备这场游戏,很新颖,很有趣,但是,我不合适。”
林攻玫站起身,拉开帐幔,走向更衣室。
“作为同学,很高兴和你重逢。”
“但站在个人角度,你的存在会给我和我男朋友带来困扰。”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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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间走的时候,温缇想拦没拦住,转头站在门口大骂闻客达缺德。
“李斯年包场玩游戏,改剧本,拉群演就算了,我本来是想顺水推舟,你倒好,雇几个人在沈间旁边煽风点火睁眼说瞎话?什么婚服,害羞,还喂他吃pocky,我看你是吃拧了吧!”
“我不也想着刺激沈间一下说不定他当场就上去掀桌了……”
闻客达老实低头挨训,伸手扒拉温缇,“那现在怎么办,这误会是不是有点大了?”
温缇想了想,一咬牙,“计划都进行到这份上了,回不了头了,赶紧把游戏玩完,让阿玫早点回家跟沈间吵起来!”
闻客达:……我看你是要拆散他俩。
温缇是真这么想的,早点冲突早点和好,有些事就怕夜长梦多。
她刚要拉着闻客达冲回现场“开天眼”
拉拉游戏进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看都不看摁掉,没隔两秒又开始响。
“喂喂喂谁啊?”
温缇一边跑一边接电话,“啊老爹,不是我不是不想活了,我是真有急事才挂的电话,不是……喂,妈……吃饭?吃什么饭?霍诚?”
温缇一个急刹停下,手指紧张地扣住闻客达,“他为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怎么了?”
闻客达有种不祥的预感。
“霍诚邀请我吃饭,说把逃婚的事给了了……我爸妈让我务必赴宴,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收拾。”
闻客达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自己跟你说。”
温缇:“你当他是你啊,说请我吃饭我就过去?还不得把我爸妈搬出来压我一头。”
闻客达“啧”
了一声,“那我和你一起去。”
温缇睨了他一眼,“你不会和霍诚打起来吧?”
“他不横刀夺爱就不会挨打。”
闻客达谨慎道。
温缇看了看剧本杀店的方向,又看了看手机上老爹的催命消息,“听天由命吧……但愿今晚天下太平,阿门。”
温缇紧赶慢赶到了酒店,进门的时候闻客达没有莽撞跟上去,他尊重温缇的意愿,看自己是作陪,还是在外面等。
温缇想了想,“那你在外面等我,我不吃饭,说清楚就走。”
闻客达点点头,开着车在酒店园区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正对着他们包厢露台的地方熄了火。
温缇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侧身瞄一眼楼下。霍诚不是瞎子,温声笑笑,“他也来了?”
“既然有人接送,那我今天可得多敬一杯。”
霍诚带了好酒来,但温缇无心品尝,她很郑重地为自己逃婚的事道歉,虽然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赌局,霍诚也从头到尾都清楚知道游戏规则。
“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自己说愿意当你试探别人的工具,如今这个结果,是我输了而已。”
霍诚挡下了温缇要一饮而尽以酒谢罪的架势,自己先敬一杯。
“很冒昧今天请你吃饭,只是,下周我要离开江黎了。”
温缇干巴巴地“啊”
了一声,“那,一路顺风。”
霍诚:“就这样?”
温缇:“呃……前程似锦?”
看吧,两个人连聊天都这么干吧,怎么可能许下誓言担起责任缔结婚约相伴一生。
“我本以为自己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霍诚遗憾自嘲,“现在看来,是我太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