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夫人是天生的,治不了。”
莫飞雪坐在堂下的椅子上,将厚重的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连同一旁的人也半拢了进去。
在外面待了大半天,风都吹透了,她还没有暖和过来,而且,她还可以借着披风的阻挡,让一旁紧挨着她坐下来的人能在她手心里写字,以免她说错话。
楚寒予坐在堂上,看着相依的二人,到了帐内,那蓝衣女子也好似未打算摘下斗笠。
“夫人为何。。。”
捂得这般严实。
“哦,长相不佳,怕军营重地太晦气。”
莫飞雪咧了咧嘴角,一脸无害。
“不知公主来找在下有何要事?”
堂上端坐的人经她一提醒,才想起要问的话,转头看向了她,“你可知。。。如歌在何处?”
莫飞雪知道她要问这话,还是佯装惊讶道,“她不是死了吗?”
天可怜见,她不知道楚寒予的忌讳,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下一刻对面的人就冷了脸,莫飞雪明显能感觉到那人在隐忍克制着怒意,连放在桌上的手都攥紧了。
“莫公子虽和她来自一处,却也不见得会有同样的作战之风,此三次胜战,是否是她相助?”
她没有理会那句话,而是转而提出了质疑。
“我们接受的都是一样的教育,都看了海量的电视剧,行军打仗的风格一样是难免的,公主多想了。”
手心传来刺痛,是旁边的人在提醒她,若不是这样,她都被冻死了,怎么还有心回话。
“再懂得许多,你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怎会有次缜密之策?”
她起身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逼问。
“我。。。我又不是傻子,我也有脑子的好不好。”
对面的人威压太大,饶是她鬼点子多的,脑子也没法思考了。
“你逍遥游历,当年遇到她都没有留在漠北,为何现在要来?”
“我想来就来了呗。”
她梗着脑袋答。
“你来自异世,对大楚没有故国情怀,为何要助?”
她一步步逼近,毫不相让。
“我。。。我乐意!”
“是否是她相助?她在何处?告诉本宫!”
那人又逼近一步,直站在了她面前,她都能闻到冰冻的味道,冻得她牙都打颤。
手心传来刺痛,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她掉下悬崖前就死了,还是林府家将确认的,脉搏鼻息都没有了,你管我要她干嘛!”
她闭着眼就喊,才喊完,就感觉到一阵风刮来,干燥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打了她。
“放肆!”
楚寒予声音冷冽,刚落下的手都在颤抖着。
莫飞雪惊讶的睁开眼来,看到的就是楚寒予咬着唇瞪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