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还是喜欢你像小时候那般唤我。”
流音坐在山坡光滑凉爽的石墩上,笑靥如花的对着身旁并坐的人说。
“囡囡?”
一旁的人从沉思中回神,有些诧异的望过来。
“嗯。”
“你不是特别讨厌我这么叫你,说跟叫闺女一样。”
“那是小时候,现在喜欢,不行吗?”
流音收起笑意,端出严肃的架势。
“行,你喜欢就好。”
“那你唤我。”
“囡囡。”
“声音大些!”
一旁的人回身看了看不远处端坐刺绣的人,稍稍提了声线,“囡囡。”
“不够大。”
她有些不满的隆起眉头。
“囡囡!”
林颂有些无奈的冲着山谷喊了声,惊起一群飞鸟,“行了吧。”
“行。”
她侧头冲她咯咯的笑,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低头静静摆弄锦绸的人素手一抖,手中长锻飘浮而起,似心弦飘动。
她心满意足的又弯了弯嘴角。
“这片山谷宽广平坦,歌儿带我跑马可好?”
她得寸进尺道。
“不行!”
一旁的人意料之外的厉声拒绝了。
“不行也得行!”
“你还在那什么期,不准跑马!”
因为流音孩子气的坚持,林颂像个父亲一样严厉的提高了声线,呵斥完才察觉自己声音太大,条件反射的回头,正撞上楚寒予望过来的眸子,她没有错过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疼痛。
古代女子对月信之事讳莫如深,能如此无所顾忌的被旁人知晓关怀,还这般毫无顾忌的提及,那这人必定是极为亲近的人。
猝不及防的撞上那人视线,楚寒予赶紧低下头去,指尖传来刺痛,是绣针扎进了肉里。
太疼,疼到模糊了视线。
她好像被罩进了透明的罩子里,不远处欢乐的声音有些模糊,脑中嗡嗡作响,她艰难的听着,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那你和谭启去跑马骑射给我看,可好?我还从未见过。”
是流音有些雀跃的声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