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咔嚓!
门彻底锁死。
她打个大哈欠,手摸上床,摸到一包塑料包装。牛奶味淡淡飘荡。
眼睛慢慢看向右边的墙壁。
这么大的动静,烟鬼姐都听到了吧。
再次蹲在栏杆,伸出塑料袋,晃一晃,小蛋糕跳动。
没有嗖地出现的手。
又晃一晃。
“姐,烟鬼姐。我朋友偷偷送的吃的。”
她压着嗓音。
隔壁安静无比。
她干脆放开音喊。
除丧尸的低吼,无人应答。
忽然间,她想起一个可能。
今晚被选中的人是烟鬼姐姐。
烟鬼姐会平安回来吗?
那道白影是人是鬼?选人是要做什么?
她躺回床上,望着更暗的天花板。白影,烟鬼姐,戚水寒三个在头顶盘旋。
经不住长时间紧绷的精神松懈,头一歪,睡了过去。
心念念的白影唰地经过,白大褂长衣掀起一阵风。
一双皮鞋走得悄无声息,又快又稳。
啪叽。
脚踩一滩黑血。
男人停下。
看到牢房里死了一片刚新鲜出炉的试验丧尸。
高大却瘦驼的身躯惊讶地直起,苍白的骨节大手抓狂地揉搓深咖色头发。
“上帝啊。怎么回事?全死了!”
嘴里溜出一串英文。
“算了,明天叫人收拾干净。”
头顶电灯又嗞啦嗞啦响。
男人低头敲敲手表,嘟囔一句:“快到点了。超时被拍到,又要被米西可说。”
他抬起脸,能量失衡的强光打在一张英俊却黑眼圈浓重的纯外国佬脸。
去时如同来时,高大的白大衣掀起冷风。刮过一个照不到光线的暗角。
他后脚刚离地,另一双脚走出。
戚水寒跟上男人,左拐右拐,走到一处走廊死路。
男人停顿一会儿,手掌贴在白墙上,接着滴一声,白墙打开两扇门,人走了进去。
戚水寒隔得较远,看不清门内的布局。
仰头看一眼逐渐稳定的灯,她原路返回,走入一间没建完的集体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