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木门被外面的人用力撞击着,供桌发出吱呀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崩塌。李威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顶住供桌,额头上青筋暴起。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
李威怒喝道:“狗贼!想要地图,先过爷爷这关!”
“敬酒不吃吃罚酒!”
门外的人冷哼一声,随即传来一声令下,“撞门!”
更多的马蹄声与撞击声传来,木门在剧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门板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沈砚之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后扔到了墙角的草席上。
“轰!”
干燥的草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顺着窗口蔓延出去,呛得门外的追兵一阵咳嗽。沈砚之趁机喊道:“李大哥,快撤!从左侧窗口突围!”
李威闻言,立刻松开供桌,一个翻滚躲到了神像后方。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咔嚓”
一声巨响,木门被撞开,七八名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不好,他们放火了!”
一名黑衣人惊呼道,看着蔓延的火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别管火,先找地图!”
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目光快速扫过祠堂内的景象,当看到神像后方的秦越与秦瑶时,立刻挥刀冲了过去,“地图一定在他们身上!”
沈砚之早已料到他们的目标,身形一闪,挡在了神像前方,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挡住了为首黑衣人的长刀。“铛”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为首的黑衣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惊讶:“好强的内力!”
“想要伤害他们,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沈砚之冷喝一声,长剑挽起一朵剑花,朝着黑衣人刺去。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正是恩师苏鸿羽亲传的“流云剑法”
,十年勤练不辍,早已炉火纯青。
李威也趁机从神像后方冲出,手中的断刀虽然残缺,但劈砍起来依旧势大力沉,与一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秦瑶扶着受伤的秦越,从左侧窗口爬了出去,回头喊道:“沈公子,李大哥,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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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与李威对视一眼,心中已有默契。沈砚之剑法大开大合,牵制住了三名黑衣人,给李威创造了机会。李威趁机摆脱身前的敌人,朝着窗口退去。
“想走?留下地图!”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掏出一枚飞镖,朝着秦越的后背射去。
“小心!”
沈砚之见状,瞳孔骤缩,不顾身后另一名黑衣人的长刀袭来,猛地转身,用长剑将飞镖打飞。但他自己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后背被黑衣人的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沈公子!”
李威惊呼一声,想要回身救援,却被两名黑衣人缠住,难以脱身。
沈砚之强忍着后背的剧痛,长剑一挑,将身前的黑衣人逼退,朝着窗口冲去。此时祠堂内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横梁上的木柴开始噼啪作响,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带着手下的人朝着窗口追去。
沈砚之冲出窗口时,雨水立刻浇透了他的衣衫,后背的伤口被雨水一淋,疼得他龇牙咧嘴。秦越与秦瑶已经躲到了树林边缘,见他冲出来,立刻喊道:“沈公子,这边!”
沈砚之点点头,与随后赶来的李威一起,跟着秦越兄妹钻进了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枝繁叶茂,雨水顺着树叶滴落,视线受阻,黑衣人追进来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分开追!一定要找到地图!”
为首的黑衣人下令道,手下的人立刻分成两队,朝着不同的方向追去。
沈砚之等人在树林中快速穿行,脚下的泥泞让他们举步维艰。秦越的伤势越来越重,脸色苍白如纸,脚步也越来越踉跄。秦瑶扶着他,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哥,你撑住,我们马上就能摆脱他们了!”
沈砚之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秦越的伤势,沉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迟早会被追上。李大哥,你带着秦越兄妹往东边跑,那里有一道山梁,山梁后面有个村落,你们可以去那里暂避。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
李威立刻拒绝,“沈公子,你后背受伤了,独自引开追兵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沈砚之厉声道,“地图关系到天下安危,绝不能落入黑衣人手中。你必须保护好秦越兄妹,将地图安全交给镇南王。我自有脱身之法,你们快走!”
他说完,不等李威反驳,猛地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同时故意发出声响,吸引黑衣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