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等手好一点再准备下一阶段的工作,可绪花一点都等不了。
开什么玩笑!林太郎的成绩迫在眉睫,他现在已经是国三了,即将要考高中。
没有一个好高中,如何考入好大学,如何达成“考取东大医学系”
的成就?
再加上绪花只要荒废一天,游戏里的时间就过去一个星期,真真是急死人了!
所以在第二天的清晨,绪花直接按了铃,叫来了医护人员。
当着所有医护人员的面,绪花再三保证自己会多多爱护右手,不会使其造成二次挫伤。
“绪花,你别忘了你有严重的前科。”
说话的是沢田纲吉,也是绪花的顶头上司——一位目前来看是极其无聊的家族首领。
“首领,您要是没事,您就去看看文件,或者看看哪位守护者需要您的帮助。”
绪花没好气地端着右手,脸颊微微鼓起。
好家伙好家伙!她好不容易逮到了哥哥不在的机会,还没狐假虎威呢,这个坏家伙就跳出来了。
“阿纲!我不要包成大馒头!我还想要玩游戏!明明没什么大事,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关心你啊。”
该怎么形容这个笑容呢?
起码绪花只能感受到一阵恶寒,无法在这张堪称大空般的温柔笑脸上感受温暖。
能让这位首领露出黑百合笑容的人只有一位,那一位就算是绪花也是打不过的。
“我哥打你两拳是为了爱护你。你在这跟我较什么劲?我是伤患!”
绪花干脆将自己的右手伸给医生,嘟嘟囔囔地威胁着:
“再来干扰我,小心我好了之后也给你两拳。”
“绪花,”
沢田纲吉笑眯眯地示意医生解开对方的绷带,在亲眼目睹了对方的右手的确有了好转后,他终于松口:
“别这样。就算你伤好了,你也打不过我。”
“沢、田、纲、吉!”
要不是右手的命脉被他人掌控,要不是绪花的左手还使不上劲,她到底要让这只满肚子坏水的草食动物知道她的厉害!
“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好了,等我训练个三五年,我按着你的肚子揍你两拳!”
“好好好,我等着。”
见友人还是如此有活力,沢田纲吉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天知道他在昨天遭受了怎样的罪。云雀学长还是老一套的打法,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再加上他们兄妹之间存在着争吵,那个浮萍拐的力度,沢田纲吉不敢再去回想。
的确,云之守护者的力量比不过自己这个做首领的,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疼痛。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的淤青已经消散,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他需要办正事了。
“绪花,你老实告诉我,你在玩什么游戏?你的资金流水极其不正常。”
沢田纲吉敢用他的国中成绩单发誓,友人的游戏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养狐狸”
。
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告诉沢田纲吉,云雀绪花的骨子里绝对是一个叛逆少女。
叛谁的逆?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绪花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见这次的包扎并没有阻碍自己的手指后,她示意医护人员离开。
等到她的房间内只有她和沢田纲吉两个人时,她才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