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知道你背着我接下其他家族的任务,你就给我做好一辈子拿不到零花钱的心理准备。”
不是,凭什么啊?
她钱不够花是因为谁?
哦,是因为她自己的xp啊。没事了。
“绪花,听说你遇到三个幻术师,怎么没想着撤退、直接莽上去了啊?你说说你,女孩子留疤就不漂亮了。”
“阿纲哥,”
绪花勉强将脑袋向左偏,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一瞬间的眼神接触。下一秒,她立刻干嚎了起来:
“哥,你看他!他咒我会留疤,他咒我不漂亮了!我还没谈过恋爱,我还没……”
“给你打钱,立刻闭嘴。”
“好的哥哥。”
她就说阿纲就是她异父异母的亲生哥哥!这个哥认得没错!好阿纲,她在儿时没白帮他赶跑吉娃娃!
成功从自家人手上讹到一笔钱后,绪花顿时手也不疼、腿也不疼,她甚至还想围绕着彭格列城堡跑个两圈庆祝一下。
直到绪花被哥哥移到自己的床上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算是白得了一个超长假期。
这里是她在彭格列城堡的住处,是一个有着独立卫浴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还是她临走之前的模样。绪花稍稍眯起眼睛,打量着窗边的书桌。以她的绝佳视力,她已经发现了桌面上的细小灰尘。
“哥,”
绪花叫住了正在洗刷杯子的兄长。对方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略微抬起了眼皮。
“你要不还是回并盛吧?我一个人在这儿挺好的。”
回应她的是放置玻璃杯的声响,以及一只拍了拍她脑袋的大手。
“把我支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啦。”
绪花嘟囔了一句,视线游离至床头柜,她的通讯器正在充电。
“我觉得我挺让人放心的。倒是并盛,你不是很爱她吗?”
“云雀绪花,”
十分正式的称呼,绪花立刻条件反射地望向自家兄长。尽管她并不明白对方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但并不妨碍她意识到事情似乎被她搞砸了。
下一秒,属于兄长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的坏毛病?在意一个人时,就恨不得倾尽你的所有,全然不顾对方是否想要。你刚才的提议,有认真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什么啊……她什么时候不顾哥哥的意愿了?明明是因为她非要来彭格列,哥哥才会离开并盛小镇的啊。
没有她,云雀恭弥会过得很好很好。而不是在这儿替她操心来操心去的。
她现在让他回去守护并盛,有什么不对吗?毕竟彭格列的所有人都知道,云雀恭弥最在意的是并盛。
绪花眨了眨眼,有些失神。完全发懵的大脑让她停止了所有思考,以至于当她意识到脸颊冰凉时,已经有温热的毛巾贴了上来。
“再把我赶走,我就停掉你所有的游戏。现在,闭上眼睛睡觉。”
云雀恭弥起身拉起了窗帘,厚重的窗帘是他在妹妹来到这座城堡之前特地嘱咐的。
他的妹妹作息不规律。有的时候能打游戏打到通宵、白天补觉。
虽然他也知道这种作息很不健康,但他还是特地强调了,要给绪花的房间挂上足以遮挡正午阳光的厚重窗帘。
任由这个家伙胡来的下场,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笨蛋负伤。
虽然该讨的债他全讨完了,但云雀恭弥还是觉得不爽。
“云雀绪花,等你伤好透了,训练量翻倍。不,还是再加一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