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头,指了指墙上的那副相框表示:“我们这里谁不知道楼先生呀,您是他的夫人,当然认识您了。之前只见过您和楼先生的合影,现在觉得您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皮肤白得令人挪不开眼。”
姜惜若礼貌地回以笑容,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是她喝楼砚清的合照,还是婚纱照。
用精致的木质相框装裱挂在墙上,被壁灯照着,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
许是发觉姜惜若打量的视线,她顺势望过去,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老板让人挂在酒店的,说是很有纪念意义。”
“你们老板是谁?”
姜惜若好奇地问。
她摇摇头:“我们老板姓李,至于全名,我们也不知道。他太神秘了,据说常年和太太在国外旅居,很少回来,我们也都没见过他本人。听说他和楼先生关系好,所以才……”
姜惜若微微皱眉,这个李老板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他不在自己酒店挂他和夫人的照片,反而挂别人的结婚照,真是奇怪。
姜惜若从脑海中捋了一遍,确定楼砚清并没认识什么李姓的好友。
如果有的话,除非楼砚清刻意瞒着她,不然她不会没有任何印象。
她与楼砚清的合影只有那张说楼家绯闻的报纸。
楼砚清很注重隐私,尤其是她的隐私,即使参加宴会,也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照片。
这个李老板既然能拿到他们的照片,想必关系一定很要好。
等她回去问问楼砚清好了。
工作人员还热情地给姜惜若介绍说,酒店的贵宾间是老板专门给熟人安排的,不管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必须是老板认识的人才能住进去。
又听说姜惜若是杨叔公安排来的,工作人员笑容更加灿烂:“九爷是这里的常客,贵宾间经常满客,有时候还得排队。只是还没见过九爷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别人过,看来他对太太您很是喜爱呢。”
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有没有夸张的成分。
姜惜若听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来之前的紧张与新鲜感,在姜惜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时,烟消云散,此刻她只剩下满满的疲惫感。
前几日还在深山里住着破烂的酒店,现在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头顶璀璨的吊灯眨眼。
舒服吗,当然舒服。
可没有楼砚清的陪伴照顾,她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即便她坐车坐累了,也没有人给她捏脚揉肩,也没有人主动给她端上爱喝的糕点茶水,让她在晚饭前先垫垫肚子,她忽然有点想楼砚清了。
意识到此刻她与楼砚清再次相隔千里后,心间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慌张感。
就像拴在他们之间的线原本是绰绰有余的,现在却紧绷到再稍微远点儿的距离,就有可能轻易扯断。
楼砚清此刻正在处理要事,而杨叔公也很忙。
她捏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打电话。
只要她给楼砚清打了电话,他立马会知道自己在哪。
消息也是不能发的,杨叔公特意叮嘱过,要完全消失,至于楼砚清那边,他自然会帮她掩护。
姜惜若重重叹气,杨叔公给她准备的下午茶备好了,她懒洋洋换好衣服,照镜子时忍不住抱怨起来:“脚好疼,腰好酸,哪里都不舒服。”
还是楼砚清在好,有他就不会有这种烦恼。
算了,还是看那个地方就赶紧回去吧,不然楼砚清要着急了。
茶餐厅在二楼,下午茶安排在她专属的包间里。
姜惜若踩着高跟鞋噔噔下楼时,却意外地撞见了陈骏。
对方还是穿着一套职业西装,提着公文袋文质彬彬的样子。
此刻正坐在茶几旁跟几个人聊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