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自己体魄强健许多,没想到只是对于湖心别墅那种平滑的鹅卵石路而言,对付这种乱石嶙峋的山路,她简直不堪一击。
她嘟嘟囔囔回答说:“哎呀,也就那样吧,累死了。”
又趁机转移话题:“你们呢,这几天都在干嘛?”
太太们这几日也打算出游换换心情。
陈太太和宋太太买了同程机票,去的是同一个目的地,但打卡的却是不同景点。
两人的旅游线路也完全相反,一个体验自然风光,一个体验人文景观。
最后接听的是方瑜的电话,她倒是乏味地表示:“我对旅游暂时没什么兴趣,最近忙着给婆婆刺绣呢,哪有空出门旅游。”
“对了,惜若,你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挑挑我绣好的样品,看看哪个好看。”
方瑜问,姜惜若理所当然地点头,反正现在她也闲着没事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房卡开启的声音。
姜惜若正想回头,腰上忽然被手掌摁住,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脊椎骨上,将她试图翘起的腰身压下去。
她趴在床上跟方瑜打着电话,视频那头的方瑜似乎完全没看见楼砚清的身影。
方瑜正满心欢喜地举着一副团扇,对着镜头给她展示细节:“看得清吗?”
姜惜若连忙点头。
却在这时,身下陡然一凉。
有温润的东西贴了上来。
柔软的,湿滑的,还带着股暖融融的热意。
“这绣的是蝙蝠和蟠桃,就是福寿桃。”
方瑜还在给她认真讲解,指尖指着扇子里的粉色蟠桃,“我觉得这幅绣的最好,我最满意,而且这个寓意也好,祝她福寿延年。”
姜惜若只能将手机尽量往下压,小心翼翼地避开任何任何框景外的事物。
整个镜头里只有她故作正经的脸:“唔……很好看。”
她努力将自己颤抖的声音抚平,暗中咬紧牙齿,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双腿忍不住想乱晃,可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手肘压着她的腿弯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带着些粗糙的质感,在柔软中反复徘徊试探。
鼻息温热,蓬松的发丝在肌肤上擦过,带来些酥麻感。
她忍不住小腹痉。挛。
有种强烈的感觉使得她想哭。
楼砚清怎么能,能——这样!
他怎么又故意欺负她。
心里头抱怨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此刻的感官仿佛无限放大,她甚至从方瑜说话的声音中,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啧啧声,以及空气中漂浮的奇异香味。
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视频却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逐渐憋红的脸。
“这是松鹤延年。还有这个,我本来打算绣尊佛像的,就是技术有点难,只绣了一半。”
方瑜似终于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变化,疑惑道,“惜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姜惜若连忙摇头,竭尽全力将快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口今咽回去:“没、没事。山里……实在太热了,我等会儿把窗户打开就好。”
“惜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方瑜还特意凑近看了看,“你眼睛怎么了,哭了?”
姜惜若慌忙解释:“没有,山里的气味我闻着不习惯,有点过敏。”
她的声线太抖了,抖到让方瑜都有些担心:“惜若,你要是身体不舒服,赶紧告诉楼先生。你先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姜惜若就等她这句话了,连连点头。
在方瑜即将挂断的瞬间,她忍不住仰起头,对着空气发出短促的哈的音节,好胀。
身后传来楼砚清低哑的声音:“小乖不是说永远不撒谎吗?”
“我,我没有……”
她终于呜咽出声。
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拼凑成哭泣的音调。
可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手掌缓慢抚上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的皮肉,低声叹息:“撒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