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隔音太差,而阳台恰好又与隔壁房间相连,与周自秋的卧室只隔着一道栏杆。
对面阳台的玻璃门敞开着,不仅能听见卧室的声音,同样里边的人也能轻易听见外边的声音,尤其是在这种寂静的深山酒店。
酒店的空房多,因常年无客人到来,许多房间都落了灰。
酒店经理只收拾出三间干净的房间,他们位于二楼,隔壁是周自秋,底下是杨叔公。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却让人莫名紧张。
杨叔公可是长辈啊,长辈面前……
虽然楼砚清也做过更过分的事,比如在灵堂里冒犯死者。
好热,连山风都变热了。
也好撑,撑得她不禁仰头。
神经紧绷到极点:“呃。”
好在及时收音。
可仍被楼砚清掐着脖子,拇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声音带着些沉哑:“嘘,小乖是想被隔壁听见吗?”
她拼命摇头,咬住唇。
她才不想呢。
“那小乖忍住别出声好不好?”
楼砚清又用那种极为温柔喑哑的声音引诱她,掰过她的唇吻她,呼吸滚烫,“我不想小乖现在的样子被人看见,尤其是男人。”
可他这样说,为什么却并没有温柔的样子。
楼砚清像是刻意为难她,故意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后,凶狠极了。
隔壁又响起了哭声,时而长时而短,清晰又响亮。
只是与姜惜若的哭声不一样的是,那头似乎带着些痛苦的,偶尔还有鞭子在空气中挥动发出骇人的咻咻声。
啪,啪。
随着每次鞭打,都会伴随一声痛呼。
而同样的声响,这边却寂静无声。
姜惜若咬着唇,死死咬着,生怕泄露半点音节。
藤椅摇摇晃晃发出细微吱呀声。
耳畔传来楼砚清低沉沙哑的声音:“小乖,小乖。”
他重重地将她的名字咬出性感的音节,后颈的呼吸滚烫。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眼里泛起泪花,只能极轻极轻地发出些许鼻音。
月光带着清冷的光,皎洁地照耀在阳台上。
周围都是明亮的白色,只有她面前被庞大的阴影覆盖着,昏暗无光。
眼里起了雾,视线逐渐模糊。
姜惜若只能顺着藤椅缝隙,看见底下波光粼粼一片。
-
山里的信号不好,姜惜若连消息都要等半分钟才发出去。
太太们问她到了哪里,她也不好意思说来的是个偏远的地方,就索性回答说准备去徒步,但还没到目的地。
说是徒步,原来并非全程徒步。
只有一段车辆无法行驶的路需要步行,其余时间都坐在车里。
听说他们今天要去拜访一位当地的神婆,请了个会说本地方言的村民当向导,对方约好十点钟到酒店来接应他们。
这地方的村民并不友好,很排斥外地人。
穷乡僻壤要是没个会说话的人,容易惹出麻烦。
小七被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