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该让小乖跟着我一起受罪的。”
楼砚清柔声道歉,眼底含着笑意,哄道,“小乖在这里将就几天好不好?等回去我亲自补偿小乖,想要什么,滑雪还是骑马?”
姜惜若气鼓鼓地嘟着嘴没回答。
她不明白楼砚清为什么要挑这种地方。
徒步不是有更好的去处吗,空中栈道她虽然慕名已久,以前很想尝试但一直没机会,可也并不是非要选这里来体验的,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姜惜若愈发觉得他们来这里根本不是旅游。
而是有别的目的。
而且她还以为,像楼砚清这种习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人,也会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没想到他只是从容地和那位经理谈话,要求送来崭新的被褥和毛巾,以及一杯姜惜若每晚睡前喝的蜂蜜牛奶。
硬床板被垫了两层被褥,枕头也换了新的棉花枕,舒适多了。
经理还送来一盘本地特制的香料,点燃时,室内会燃起类似艾草的清香,还有驱蚊效果。
饮品用的是野外的蜂王浆和刚挤出来的山羊奶制作而成,稍微带些膻腥味,味道却比家里的更正宗好喝,营养也更丰富。
楼砚清将她抱坐在腿上,一口一口喂她喝牛奶。
她小小地喝一口,舔舐着唇角。
听着楼砚清温声说:“小乖,明早我们就出发去徒步。小乖可以选择跟我一起,也可以和小七一起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我才不要!”
姜惜若立马拒绝,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要跟着你。”
姜惜若抱怨归抱怨,要是让她离开楼砚清,她是半点都不肯的。
尤其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多吓人啊。
他怎么能丢下她呢!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楼砚清轻轻笑道:“那小乖的意思是,跟我一起去对吗?”
“嗯。”
她老实点头,又撅着嘴轻哼道,“楼砚清,其实不是徒步对不对?你们肯定有别的事情,只是瞒着我说是徒步。”
楼砚清微微笑了笑,用赞赏地眼神看着她:“小乖真聪明。”
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太多,没有直接说明,却暗示了危险:“明天小乖要牵紧我的手,无论听到看到什么,都尽量保持沉默,可以做到吗?”
姜惜若才不怕呢。
只要跟在楼砚清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我当然能做到。”
姜惜若不满道,“楼砚清,你总是小瞧我。”
楼砚清的手掌抚着她的脸,眼里柔光似水:“我不是小瞧小乖,是太担心太在意,怕小乖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姜惜若心底也跟着柔软起来。
刚刚的抱怨也没了,只是嗡嗡哼哼地往他怀里钻:“楼砚清,我脚冷。”
楼砚清托着她的双脚,在掌心揉捏片刻后,转身端来一盆热水:“小乖,伸脚。”
盆里的水绿油油的很浑浊,散发着一股草药香,倒是不难闻。
见姜惜若迟迟不肯把脚放进去,楼砚清轻声解释道:“这是本地特有的草药浴,听说能安神助眠,促进血液循环,小乖试试?”
听他这么说,姜惜若才放下了心。
她将脚探进去,水温刚刚好。
楼砚清半跪在地上,宽大的手掌捏着她的脚踝,将温水浇在她脚背。
她的脚太小了,掌心覆盖着绰绰有余,而楼砚清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戒指在绿油油的药水里时隐时现,衬得他那双手愈发白净。
小巧的脚丫被他用手反复揉捏,手指穿过脚趾缝隙,倒生出一股痒意。
尤其是脚掌心,既被温热的药水覆盖,又被他温热的体温包围,反而滋生出异样感。
她无端想起那日她光洁的脚掌,被黏腻湿滑附着的感觉。
忍不住动了动脚趾,软绵绵朝他望去:“楼砚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