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骨子里真是这种人吗?
不,她不是。
她才不是。
楼砚清轻轻叹息,怜爱地吻去她的泪珠。
她推搡着他,被楼砚清反手握住,吻又铺天盖地落下。
她抽噎着被夺去氧气,刚吸入的空气转瞬纳入了楼砚清的唇腔。
她怎么忘了,她哭得越凶,楼砚清欺负得越厉害。
于是她变为小小声的啜泣,柔软地搂着他的脖子应承这个吻。
直到这个漫长的吻里感受到楼砚清带来的温柔爱意,被他极为轻柔地抚摸着头安慰着,又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静静看她:“小乖不喜欢被说骚?”
再次听见楼砚清这样刻意地将这个字说出口,热意从脖子漫上脸颊。
她摇头:“不是……”
她忸怩地将视线瞥向一旁。
该怎么解释呢。
姜惜若从没在亲密关系里听过这种略带羞辱的词语。
更不敢想象是亲口从楼砚清嘴里说出来的。
当楼砚清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她,舌腔微张,喷出滚烫的气流。
那股气流洒在脸上时,如针猛然一扎,强势到带着尖锐的入侵感朝她袭来。
与此同时,楼砚清那张英俊的脸凝视着她,眼底的炙热像火山燃烧,表面却维系着极为斯文优雅的面容,眉眼含笑地对她轻轻吐出那个字。
——骚。
小乖,好骚。
啊,她怎么会对这句话有反应呢。
她应该感到排斥的,感到怪异的,感到……她绞起了手指。
“小乖,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羞耻,也并不是件令人难堪的事。”
楼砚清微微笑着,掐着她的下巴仔细看她,像在捕捉她所有细微的反应,而后捏了捏她后颈上的肉,嗓音哑得不行,“我很喜欢小乖这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要命,他怎么能在说完那种话之后,又夸她呢。
刚刚她还觉得有些过分的话,此刻瞬间变了味。
心底像有什么东西泛起,嗞嗞冒泡。
酸酸甜甜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的结合,让她心跳加速。
“但是。”
楼砚清话音一转,笑容带上几分危险,审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小乖刚刚似乎背着我偷偷做了别的事。”
姜惜若窘迫地咬唇,倔强反驳:“可是你的身体不就是属于我的嘛。”
她用一用怎么了,小气鬼。
这几个字她没发音,还是被楼砚清看见了。
楼砚清看着她微微笑道:“我的身体是属于小乖,小乖当然可以随意使用。可是小乖,我们好像约定过不许擅自高氵朝,还记得吗?”
姜惜若有些茫然。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楼砚清恰时地摸出手机,播放了一个片段:
画面很暗,日期恰是昨天,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像只猫儿在叫,但显然愉悦至极,连楼砚清的名字都不喊了,只是应着声不停地说好。
手机里清楚地放出两人的对话:
“小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高。氵朝,知道吗?”
“唔……好。”
“答应我,不许反悔。”
“嗯……好。”
楼砚清这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