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上次,上上次都这么说的。
倒是旁边的周自秋捕捉到关键词:“医院?怎么回事?”
楼砚清简略地阐述了当时的场景,他没有详细说姜惜若去医院的事,只说回老宅参加葬礼时闻到了不该闻的气味。
周自秋听着眉毛越来越皱,原本放在丁香腰上的手都收回了,盯着楼砚清幽幽问道:“是他们吗?”
楼砚清轻点下巴,抚在姜惜若手背上的手指微热发烫。
周自秋沉默了片刻。
显然,有更深的话题不适合在这里聊了。
楼砚清微微笑着,将姜惜若的手拉过去,像往常那样哄着:“小乖,我和周自秋商量点事,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姜惜若顺从地点头。
刚刚听着他们的意思也知道,肯定又和楼家的事有关。
只是周自秋和楼砚清前脚刚走,后脚丁香就凑了过来。
“楼太太?”
丁香似乎才反应过来,满脸惊愕地盯着她,上下打量,左右打量,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其实我也不是刻意想隐瞒……”
而且她和楼砚清都戴着戒指了,想必是这里灯光太昏暗,所以才没人看清楚吧。
“难怪呢。”
丁香也像周自秋那样重重啧了声,“难怪楼先生对你这么特别,又是带你来俱乐部,又是带你来拍卖场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样热情过,更不用说他还总是牵着你的手……”
她忽然顿住,拍着自己的脑袋道:“是我太蠢了,我要是早点发现你们戴着对戒,就不跟你说之前那些话了。”
丁香显然有些窘迫,似乎为自己的多嘴懊悔不已。
姜惜若思索片刻才想起来,原来她是指楼砚清心上人的那件事。
姜惜若笑起来:“还多亏你跟说这件事呢,不然我都不知道,原来楼砚清早就认识我了。”
丁香又小小惊讶了一番,等她反应过来时,两眼在姜惜若身上来回打量:“你就是……楼先生曾经追求的那个女孩?”
姜惜若点头。
丁香终于忍不住说道:“楼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当然,姜惜若对当年的情况并不了解。
那时的她还沉浸在表白学长被拒的苦恼中。
在表明身份后,姜惜若显得随意多了。
丁香也轻松许多。
她还开玩笑说:“如果不知道你是楼先生的太太,我还总猜着,等你们分手后,下一个被楼先生宠爱的会是谁呢。”
“楼砚清才不会呢。”
姜惜若撅起嘴,一想到楼砚清要对别人这样好,心里就酸溜溜的。
“当然不会。”
丁香见她那副表情,笑起来,“楼先生目前为止还从没对别的女人笑过,你放心好了。”
丁香还是像上次那样热情健谈,只是知道姜惜若的身份后,有些话题就收敛许多。
她倒是不再说那些奇怪的词,反而姜惜若主动闻起来:“你刚刚说的拍卖场是什么地方呀?我好像没去过。”
丁香指着他们刚刚进来的大门,问:“你刚刚是不是从那儿过来的?”
姜惜若老实点头,就听她说:“那就是拍卖场。”
丁香见她茫然的样子,又继续解释说:
“刚刚那个宴会厅可不只有表演哦。它是个小型拍卖场,经常举办私人拍卖会,位于俱乐部顶楼。只是拍卖会只在每月月初和月末举办,剩余时间都用来表演。而且那地方只有特殊嘉宾才能入场,也就是说,必须受邀请才能进入。”
姜惜若了然点头。
难怪刚刚那些人都不戴面具,而且还有些外国面孔,原来他们并不是俱乐部的人。
“那你进去过吗?”
姜惜若又问。
丁香点了点头:“只去过一次,还是我求了周先生好久才答应带我去的。不过里面的表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只看了几个魔术表演和杂技表演,半小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