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行时难免要喝酒,但姜惜若却奇怪地发现,这里的酒似乎并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酒精味很淡很淡。
问了楼砚清才知道,朱家这次确实是诚心邀请姜惜若的。
他们特意将这里的酒换成了无度数的酒味饮料,只有酒的香味,气味当然也没那么刺激,但并不影响口感,也能照顾她的身体。
楼砚清带着姜惜若坐在大厅角落的位置,安静低调,并不打算和那些前辈们打招呼。
可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他们,主动凑过来客套,显然都是奔着楼砚清去的,毕竟楼家的威望比朱家高多了。
楼砚清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态度却很敷衍,显得有些冷淡。
姜惜若也只能跟着礼貌应和几句。
最后她实在觉得厌烦了,扯着楼砚清胸前的领子撒娇:“好累呀,楼砚清,我们上楼去休息吧。”
“好。”
楼砚清很是温柔地给她披上外套,牵着她的手准备上楼。
“楼先生,我有些话想跟你太太说。”
朱凡霜主动拦住他们,客气地跟楼砚清请求,“借用她三分钟,你不介意吧?”
楼砚清淡淡扫了她一眼,牵着姜惜若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朱凡霜又连忙补充道:“放心,我不对她做什么,只是单纯聊几句。”
“楼太太,行吗?”
朱凡霜再次向她发出邀约,这次也没落下称呼。
姜惜若也不好拒绝,就点了头。
楼砚清轻轻叹气,轻轻松开手:“小乖,有什么事叫我,我在这里等你。”
他温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姜惜若乖巧点头。
等两人来到阳台处,周围的光线昏暗了些,晚风从花园里吹来,带来些许清香。
悠扬的琴声在楼下大厅响起,婉转动听。
朱凡霜捏着手中的酒杯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哪里吸引了楼砚清。”
闻言,姜惜若忍不住皱起眉头:“朱小姐,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不,你别误会。”
朱凡霜淡淡说,“我是真想知道,他那样功利的人,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冷漠绝情的人,究竟为什么会选你?或者你的用处体现在别的地方。”
“为什么一定要有用?”
“如果没用的话,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姜惜若觉得自己跟楼砚清相处时间长了,也不自觉开始学他那种神态。
只是她没有楼砚清那股淡定从容,被朱凡霜一激就忍不住皱眉反驳:“朱小姐,有用是用来形容物品的,不是用来形容人的。”
“那你说为什么楼砚清会选择你?”
朱凡霜还在思考,甚至视线还在姜惜若身上流转。
“因为这是爱,不是利益交换。”
姜惜若有些不耐烦,勇敢地直视她的眼睛,“朱小姐,我是人,不是明码标价的礼物。”
“礼物……”
朱凡霜若有所思,忽然笑起来,“这话是他对你说的吧?”
姜惜若一愣,没有否认。
又听朱凡霜说:“像他的风格。不过我觉得,你对他来说确实算是份礼物。”
“什么?”
姜惜若不明白。
朱凡霜不打算解释,只是抿着杯子里的红酒,红唇在酒杯上印出浅淡的痕迹。
她迅速转移话题,聊起了楼星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