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又被楼砚清喂了一口粥。
温热的,甜甜的,有银耳和莲子的味道。
楼砚清用手帕轻轻拭去她嘴角溢出的粥汁,微微笑着:“小乖的病当然会好。还是说,小乖想尝试更特殊的疗法?”
姜惜若刚刚还委屈巴巴的情绪,被他这么一说,立马止住。
眼泪还在掉,却埋怨地撅嘴:“楼砚清,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说好的放纵,她以为只是放纵一夜。
怎么连白天也算进去了。
她有些哀怨地看着楼砚清,看他丝毫不见疲惫的模样,神色如常地端着碗给她喂粥,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一步做错了,为什么腰酸的人只有她!
其实楼砚清不说,她也知道。
所谓的害怕,都是杞人忧天。
住进湖心别墅后,她的身体日渐变好,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要说这几次犯病,都是她外出次数太频繁,之前是她非要往市中心去,所以才闻到烟味导致病情发作。
这次老宅的事,说是意外,可谁都知道不是意外。
他抚着她的头沉沉叹息,眼里满是自责与深沉:“小乖,我答应过你的,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可这次是我失约了,对不起,怪我。”
要是以前姜惜若肯定要闹了,抱怨楼砚清说话不算数,根本就不关心她,要他补偿。
可现在不同了,她闷在楼砚清胸前,绞着手指小声回应:“楼砚清,我才没那么胆小呢。”
她怨的是楼砚清把她抛下。
像楼砚清紧张她那样,她也开始害怕见不到楼砚清了。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不会担心这些的。
可不知从某一刻开始,他们的灵魂已经彼此牵连。
他微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后颈,眼神温柔,却让人给感觉不到笑意。
明明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向虚空:“这一切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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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这些天都在家里静养。
静养期间,杨叔公来湖心别墅看望姜惜若。
他让人送来了野山参和灵芝,还有一些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名贵药材,说是费劲心思从山中老农里采摘的原始野参,熬了汤喝能滋补身体。
姜惜若才不肯喝那种药。
平时连感冒药都要喂糖才肯捏着鼻子喝的她,怎么喝得苦涩的中药。
不过她还是感谢了杨叔公的好意。
也收下了他送的那串东海珍珠。
楼砚清和杨叔公在书房里谈话,似乎在说这几日发生的事。
姜惜若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拿着珠子玩耍,听见书房传来断断续续的聊天声。
老宅那夜起火后,烧掉半边院房,中间有芭蕉树挡着火势才没蔓延至东边。
受火灾影响,几根顶梁柱被烧得破碎,又接连坍了好几间房,二楼是直接坍塌剩个东边的角楼,后院的佛堂倒还完好如初。
听说楼家人不打算出钱重修的,本就偏僻的宅院,除了些古董家具外,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加上姑姑和陈骏那一通搅合,楼家人认为这地方被影响了气运,也不适宜居住,就将房子挂售了出去。
楼老爷子生前爱惜这宅子,院落都按着风水五行设计的,很有讲究。
可自从他神志不清后,都是由楼老夫人在打理,她不懂这些,倒也维护得很好。
楼老夫人如今也半只脚踏入棺材里,被安置在山脚下的医院疗养,楼家就更没人愿意管理这宅子了,纷纷如烫手山芋般四处推脱。
房子没人住就更容易坍塌。
佣仆遣散后,老宅只留了个代售的管家,也不知谁会接手这宅子。
姜惜若心底暗自叫好。
以后她再也不用回到那个讨厌的老宅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