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逾矩的行为,大胆得令人瞠目,也无畏得令人可耻,在道德线上来回弹跳。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姜惜若也竟不可自拔地随着楼砚清沦陷。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楼砚清将她的所有声音吞吃入腹。
隔壁的麻将声又响起新的一拨。
她却已经不知是第几回了。
意识回笼之际,姜惜若忽然想起来。
自楼老爷子去世后,那位长期守在老宅里的私人医生就被辞退了。
楼老夫人把一半的过错迁怒于他,觉得他没有及时发现楼老爷子的情况,没有尽到医生的职责,甚至觉得他过于谨慎小心的态度是为了不担上人名,故意不给楼老爷子用烈性药,才导致楼老爷子魂归九泉的。
所以那时,楼砚清说是要帮她找私人医生,是故意吓唬她的。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了吧。
姜惜若愤懑地反咬在他脖子上。
楼砚清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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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监控早就坏了。
位于郊区的老宅,这些年本就鲜少有人造访。加之老宅也没有留下什么珍贵物品,最多也就那些上了年纪的家具值点钱,也没有人会为了这些这些家伙什大费周章。
姜惜若跟着楼砚清去查监控时,没有查到卧房附近的监控。
整层楼的监控都坏了,更确切地说,整座老宅内的监控都坏了,唯有老宅外的几处监控还完好运行着。
楼砚清对此却并不意外,他甚至轻念着她的手腕,笑容温和地说:“可小乖的病治好了不是吗?”
姜惜若面色一红,不满地抱怨道:“都怪你。”
昨日凌晨有人来送饭,自然瞧见了太师椅旁那一滩水渍。
好在昨晚大雨倾盆,灵堂内外都被带水的脚印来回贴满,这滩水渍反而无人问起。
可是姜惜若身上那些痕迹暂时是无法消除的。
洗完澡后,那些红痕反而加深成玫红色,更明显了。
姜惜若只带来两条裙子,只能将就着穿,外边还披着楼砚清的衬衫当外套。
好在山中天气凉,加上昨夜下雨,气温骤降,这样穿着倒也不显热。
不过最后悔的还是姜惜若,她知道是自己惹的麻烦,没有听楼砚清的话,主动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随便喝茶了。”
来之前,楼砚清千叮万嘱,让她不要随意吃喝老宅里的东西。
她的行李箱里带来了她日常饮用的水,当时她嫌麻烦,就挑着桌上的茶喝了。
如今被楼砚清折腾了几个小时后,加上一晚没睡,她醒来时又接近傍晚了,下山的行程一再耽搁。
如果她不喝那杯茶的话,或许现在早就回湖心别墅了。
姜惜若不喜欢这里,可楼砚清却也没有太着急走的意思。
尤其是发生这种事后,他还温声安慰她:“小乖,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她点头。
楼砚清处理事情自有一手。
她也好奇到底是谁在他们房间放那壶茶。
虽然楼砚清一早就已经请了人来检查过,说是茶水里只放了些催。情。剂,并没有添加别的。
楼砚清在监控室外跟人交谈时,姜惜若又随意切换别的监控屏幕,却意外看见了姑姑与陈骏的画面。
两人果然在山泉池里搂搂抱抱,没多久就从一黑一白,变成了两个白花花的身影。
天上还下着微雨,镜头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听见两人的调笑声,还有水花四溅的声音。
只是不巧的是,这次的监控画面恰好被刚赶来的楼老夫人看见了。
她脸色煞时就白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