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凭借本能贴紧楼砚清的胸膛,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摸自己的脸颊,摸自己的脖子,摸自己的手,只要他的手触碰过的地方,都会稍微变得冰凉。
“楼砚清,楼砚清,你快帮帮我。”
她只有难受到极点才会这样哀求楼砚清。
可楼砚清却不为所动,单手摁住她乱扭的腰,眉头微皱:“小乖,告诉我,你刚刚上楼时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我没有。”
她委屈地抓着他的衣领,将衣领揪得凌乱,“我就喝了口茶。”
手掌被轻轻包裹住,楼砚清静静看着她:“小乖,我们卧室里没有摆放茶具。”
闻言,姜惜若一顿。
她茫然抬头,在看见楼砚清神情里透着一丝严肃时,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恍然想起楼砚清之前特意叮嘱过佣仆,说姜惜若肠胃不好,容易吃坏肚子,所以让她们别在室内摆放任何茶品点心。他们的习惯向来如此,佣仆们也一直都遵守着这个规定,从不往他们的卧室添置多余的茶点。
那么今晚的茶壶,是谁放的?
姜惜若惊出一身冷汗。
可也只是片刻的心慌,比起害怕,此刻更难受的是她快要被这团火给烧死了。
那团火已经烧到眉梢,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更多的事,只想黏着楼砚清,脸颊不停地往他脖颈上蹭,连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楼砚清,楼砚清,我好难受……”
她开始冒汗,浑身都冒起汗。
汗渍将她的白裙子都洇湿,黏在背上。
她啜泣起来,心中已然清楚那茶有问题,很是懊悔,却说不出口。
只能不停地喊楼砚清的名字,好像喊他的名字就能得救。
以前都是楼砚清主动缠着她,现在她眼巴巴地哀求着,想要楼砚清帮她纾解那股火,他反倒像一尊雕像,对于她的哀求无动于衷。
“小乖,哪里难受?”
楼砚清忽地拨下她乱摸的手,轻易地将两只手并拢在身后,另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直背脊。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愈发漆黑,表情也变得讳莫如深。
她却回答不上来:“我不知道。”
好像哪里都难受,但又不是具体某个地方难受,总之她说不上来。
楼砚清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珠,轻轻叹息:“小乖,我去把私人医生叫过来好吗?让他来给小乖检查身体,看看到底哪里难受。”
“不要。”
她气急败坏,声音婉转中带上哭腔,“楼砚清你不许去!”
“好,我不去。”
楼砚清俯身下来,那股乌木檀香顺着风钻进她的鼻腔,他还是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语气却无端带着些恶劣,“那小乖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
她本就被烧得脸颊发热头脑昏沉,此刻只能羞耻地将那两个字嚼碎了,透着牙缝挤出来,细若蚊蚋,“想……”
“嗯?”
楼砚清俯身靠得更近,近到她的眼睫毛随时都能触碰到他的鼻梁,“小乖刚刚说什么?”
她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又见楼砚清那样故意捉弄她,她又气又急,只顾着哭泣。
终于,拇指与食指捏成八字,竖着丈量着她的腰线。
楼砚清的声音再度响起,温润中透着股慵懒:“小乖,是这里吗?”
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觉得在楼砚清抱着她时,身上的燥热确实缓解不少。
他光是轻轻抚摸她的背,就已经足以让她愉悦,可他的手指却恶意地停留在她唇边,大拇指抵在她唇上,往里摁了摁。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舔在他略显粗粝的指腹上。
“楼砚清,呜呜求你了……”
她整个人像是烧了起来,对着楼砚清摇尾乞怜。
下一秒,就感觉下巴被楼砚清轻轻捏起,他似是怜悯地在她唇角落了个薄如蝉翼的吻,声音低哑:“小乖,想要什么自己来。”
咔哒。
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