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某一方面和楼砚清完美契合。
她的皮肤虽嫩,一掐就红。可无论多重的淤青,在她身上停留也不过是半天的事,很快就消散,皮肤又瞬间白嫩的如牛奶,反而纵容了楼砚清的使坏。
楼砚清揉着她的手腕,温温柔柔,眼里含笑:“是我不好,怪我没控制好时间。小乖身体还是太弱,中间晕过去好几次……”
“楼砚清,别说了。”
姜惜若咬着唇瞪他,声如蚊蚋,面红耳赤,想用眼神制止他。
楼砚清轻轻笑了笑,俯身靠近时又带起那股檀香味,迷迷蒙蒙的雾气笼罩着他的眼眸,漆黑的颜色如漩涡瞬间将她吸进去,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落在她唇上:“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是小乖说的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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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陈骏。
一同见到的还有朱凡霜。
只是这次见面的地点不是别处,正是楼家老宅。
两人各来自两拨不同的人群,一左一右,都静默地站着。
前几日接到楼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楼砚清便带着姜惜若回到老宅。
消息来得突然,葬礼却举办得极为隆重,楼老夫人请了道观法师来念诵经文,香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独有的沉香味。
楼家近几代的亲戚,该到场的也都到场了,赶不过来的也都奔波在路上,老的少的,都纷纷聚集在灵堂里,乌泱泱一大片人。
悬梁上挂着白花,楼老爷子的遗像摆在正中央,两旁点着香烛,摆放着花圈。
烛光摇曳,楼老爷子的笑容变得有些可怖。
楼老爷子的遗像是前几年合拍的全家福照。
那时他还没像现在这样糊涂,头发花白却也没那么潦草,看起来还有些人样。
姜惜若记得当年她拜堂成亲时,见到楼老爷子的第一面,就觉得他早年应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光从面目看就很威严。
他坐在轮椅上,脑子还清醒,却因中风说不了话。
一旁的楼老夫人对他百依百顺,有种恩爱夫妻到头来还得彼此相依的宿命感。
她对楼老爷子的印象很单薄。
因为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这次看见他稍显精神的遗像,姜惜若只觉得分外陌生。
棺材就摆放在灵堂正中央,被成群的花圈环绕。
楼老夫人身着素衣,面容哀戚,头发仿佛又多了些白色。
周围都是隐隐的哭声啜泣声,还有经文念诵的声音,空气变得沉闷凝固。
三清铃一响,短暂地破除了这封闭的气氛,荡出一丝清明。
姜惜若望向楼砚清,却见楼砚清今天难得沉默。
他面容无比平静,像个旁观者般看着他们悲伤恸哭,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死的人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个陌生人。
楼砚清身着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他的手掌放在姜惜若腰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无形中将她与周围人隔离,她被拘囿在一片狭窄的空间里。
姜惜若伏在他胸膛,感觉到他那股体温透过纱裙传到自己身上,无声地给予她某种安慰。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颈,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他低头轻声:“小乖,累了跟我说。”
她摇头,也就是脚站得有点酸。
但这样严肃的场合,她也知道不该随便耍脾气。
姜惜若和楼砚清站在靠近花圈的位置。
紧挨着的就是楼老夫人,她目前是继楼砚清外最有话语权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