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挨过打,楼砚清怎么舍得下手的,他怎么舍得!
“疼,楼砚清,好疼……”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楼砚清的手掌摁在背脊上,动弹不得。
楼砚清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手指顺着凹凸不平的脊椎骨,由下往上,抚上她的肩膀。
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乖,既然说过会对你进行更严格的管教,我们就要说到做到。之前是我太溺爱小乖了,让小乖总是做出一些容易伤害自己的事。或许只有稍微的惩罚,才能让小乖长记性,你说呢?”
她拼命摇头:“不要,好疼。”
才挨了两下,她已经不想继续了。
那股火辣辣的疼让她呜咽起来,尤其是那啪的一声,实打实打在肉上。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屁股红肿的样子,痛得要命。
她不想留下难看的红印子。
也不想挨尺子。
可紧接着,她又听见楼砚清说:“继续。”
啪,啪,又是两下戒尺。
戒尺的声音很响亮,停顿的时间却很长,长到那股疼痛快要缓过来时,啪的一声,再次将那股疼痛拉扯回来,并且迅速由中心向外蔓延。
她就像在坐过山车,随着波浪线般的车道颠沛流离,忽上忽下,只能咬着唇呜咽。
可奇怪的是,姜惜若初始时的抗拒心理,渐渐变了。
那股疼痛带着灼烧感黏在皮肤上时,她竟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刺激。
啪。
寂静中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太过明显。
也太过羞耻。
“楼砚清,你欺负我!”
她哭起来,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身体开始颤抖。
这种奇异又无法控制的熟悉感,让她又爱又恨。
许是见她哭得太认真,被楼砚清环着腰抱坐在他腿上,戒尺被扔在一旁。
他吻去她的眼泪,细细密密地,手掌抚在她背上安抚,像在安抚小猫似的,又缠绵着咬着她的唇角拉扯:“小乖,知道你错哪了吗?”
她不说话,只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抽泣着,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
楼砚清轻轻叹气:“小乖,不是我不允许你和陌生男人聊天,只是外面的人实在太危险,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你不利,哪怕只是聊天,都可能会伤害你。”
“可是我也没想到会忽然遇到陈骏。”
她委屈极了。
“小乖,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楼砚清吻着她的眼角,将她眼睫毛吻得乱颤,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小乖,不管怎样,答应我的事要做到,嗯?”
“我知道错了……”
“只有小乖平安,我才能放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