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楼砚清去办的什么事,姜惜若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他的眉眼间似乎凝着股深沉,与以往的舒畅松弛不同,似乎这次的事情格外严重。
姜惜若知道他有些疲惫,抱怨的话也吞回肚子里,还是尽量地放软了语气:“楼砚清,你没在外边勾搭别的女人吧?”
楼砚清轻轻笑了,声音透过胸膛震颤在她脸上:“我的心里只有小乖,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只是小乖似乎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是不是该罚?”
姜惜若瞬间心虚。
她嘟嘟囔囔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然也解释过,楼砚清也知道事情原貌。
可毕竟她还是跟陈骏在咖啡馆里坐了足足半小时。
好在楼砚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她拥在怀里,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至肩上,再从她的背抚至腰,一步步的,握住了她的腰,掐得有些紧,紧到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楼砚清又捉着她的手,手掌在她腰上缓慢摩挲,眼睛却盯着她的脸看得认真:
“小乖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瘦了点。”
姜惜若这几天的胃口确实不好。
但她把这个归结于楼砚清的错,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在,没人喂我,我怎么吃得下嘛。”
楼砚清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怪我。”
热融融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好似狼毫在纸张上游龙戏凤,在她脖颈与锁骨间勾勒描摹山水画卷,勾出丝丝的酥麻感。
楼砚清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在腿上亲:“小乖,小乖。”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餍足的叹息,咬着她的唇角,将她的唇肉咬得有些疼。
“楼砚清!”
她想推他推不动,只能娇里娇气,“你轻点……”
前边还气势汹汹想凶他,但想到几天不见楼砚清了,那股思念迅速淹没了别的情绪,只顾着回应他的吻。
楼砚清当然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轻。
他那样如饥似渴地吻着,吻着吻着,好像要将她慢慢地吞吃进肚子里。
她很喜欢现在的拥抱。
也很喜欢楼砚清抚摸她背脊的手掌。
好温暖,好舒服。
好令人心安。
被他强劲的手臂箍在怀里,双手触摸到的是他真实滚烫的身体,那种隔空瘙痒的感觉终于落地生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背上开始冒汗,连声音都开始变化。
她沉溺在这种感觉里。
身体软绵绵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可下一秒,楼砚清却忽然松开了手。
她被他抱着往膝盖处挪了挪,离他的胸膛远了些。
“小乖。”
他的声音还带着缠绵的哑,眼神炙热滚烫,却微微笑着,“还记得前几天我怎么教你取悦自己的吗?”
她愣了愣。
抬眼看他。
他额前梳理得整齐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一缕发丝坠在额前。
西装上没有任何褶皱,连领带都打得整齐,上边的结严丝合缝地锁住领口,交叠的双腿上皮鞋擦得锃亮,不染纤尘。
“记得……”
她嗫嚅着出声,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那,现在做给我看。”
他微笑着,手掌抚摸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膝盖轻轻摁住,弯腰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话,“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