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屏幕前凑了凑。
握手机的手都要举酸了。
见楼砚清凛起眉梢,姜惜若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严重吗?”
这时楼砚清又无比耐心地哄她:“小乖,别慌,伤势不是很严重,涂点药就好了。知道家里的药放在哪里吗?”
姜惜若立马不满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自己上过药。”
前几日在车厢内留下的痕迹,还是她自己抹的药。
也不是她不让楼砚清给她上药,只是每次他涂抹时,她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很是为难。
刚抹上去的药,没一会儿又融化了,她只好重新涂抹,麻烦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让人无比安心:“接下来我教你怎么按摩才能缓解痛感,小乖按照我说的来做,能做到吗?”
她也是疼怕了,听说有办法缓解,立马点头。
楼砚清在她面前时,从未真正抽过烟。
他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两根也都是参加宴会时,回家后总会在楼下呆一会儿散掉烟味。
他身上总是很纯净的乌木檀香味,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
可此刻,他却慢悠悠从扁平的黑盒子中抽出一根雪茄,啪的点燃打火机。
昏暗的室内,那簇金黄色火焰跳跃着,攀上烟蒂,瞬间如入无人之境,将外边那层薄薄的卷纸吞没。
那点忽明忽灭火光,危险地摇曳着。楼砚清夹着那根烟,微微低头吸了口,随后盯着视频另一端的她徐徐吐出烟雾。
雪茄不同于粗细支烟,浓浓的白雾飘在面前,使得他的五官变得朦胧。
红色的烟蒂折射着微弱的光,照亮了无名指上的婚戒,他的表情也愈发深不可测。
楼砚清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源源不断地对她施法:“小乖,把双手放上去,轻轻按着顺时针揉,慢慢的,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她颤巍巍把手放上去,却总觉得疼得厉害。
她又缩回手,一副不敢的模样。
“小乖,别怕。”
楼砚清又在喊她,她只能克服胆怯,努力将手放上去。
她的手很嫩,掌心软的如面团。
外边的皮肤蹭着掌心,不小心夹进指缝里,带来些许异样的酥麻感。
“别揉得太用力,要轻。小乖的皮肤太嫩了,太用力容易受伤。”
楼砚清还在温柔提醒,视线仿佛能透过屏幕传到她身上。
楼砚清的手法比她娴熟多了,姜惜若只会笨拙地模仿,听他用低沉的声音教她:“再重点,先向里再往外,慢慢的,小乖做得很好,继续换逆时针揉一圈。”
可为什么按摩着,按摩着,身体越来越热。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动作动作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茫然地望向楼砚清,却只看见他那炙热的视线,像针尖刺,能把她的脸戳个洞。
室内愈发昏暗了,她也愈发迷失自我。
姜惜若看见楼砚清嘴角挂着一丝轻微的弧度,他双腿交叠,露出温柔又不失宠溺的笑,隐隐带着诱惑,在她耳畔沙哑响起:“小乖,再继续揉揉,好不好?”
姜惜若觉得分外羞耻,明明面对面时都见过的,可在视频面前,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楼砚清,西装上的领带严丝合缝地锁着喉口,戒指箍紧无名指,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分外浪荡。
寂静中突兀地响起一声脆响。
弹簧扣在空气中被拨开。
血液瞬间从脖子涌上脸颊,烫得她脸蛋都仿佛要被融化。
“小乖,继续。”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哑了。
姜惜若已经咬紧唇不敢说话。
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在想那事。
啊,楼砚清好变态。
她也好变态。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了几句,又发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羞耻感更甚,可她却没停。
一边是按摩确实有效果,让胀痛感缓解不少。
另一边是被楼砚清那幽邃的眼神所威慑,平静的面容搭配着炙热的视线,多么反差,多么性感,又多么的……变态。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