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楼砚清奇怪的癖好也这样多。
看来他们之前还是太保守了。
从前楼砚清总是分外照顾她的感受,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迁就她。
刚谈恋爱时,她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对于这种事她只是道听途说,毫无经验可言,甚至于初夜时还闹了场乌龙。
“楼砚清,我想……”
“想什么?”
“我想……”
她咬着唇,用着极小极小的声音说话。
还是被楼砚清听清了。
可事实上,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为时已晚。
床单的水渍成了最佳证据,像道罪名状把她标榜出来,让她无法逃避现实。
“呜呜,楼砚清,我,我……”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既羞耻又觉得不可思议,更觉得委屈,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丢人。
楼砚清却只是温柔地哄着,甚至声音带着愉悦:“小乖做得很棒,这并不丢人。”
后来,是楼砚清一点点耐心地教她,教她怎么接吻,教她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才知道,原来愉悦的最高阶段,竟是高。潮。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身体依偎时的滚烫炙热,仿佛两人近到能触碰彼此的灵魂。
她也喜欢和楼砚清接吻,更喜欢蜷缩在楼砚清怀里,被他宽大的身体整个抱住的安全感。
即便他们有过无数次,每次在做这种事时,她还是会忍不住面红耳热,每次都有新鲜感,完全没有宋太太说的那种腻味。
车厢外是倾盆的暴雨,水流顺着车窗蜿蜒而下,连光都透不进来。
黑色铁栅栏内,红蔷薇经受着风吹雨打的摧残,花枝凋零,嫣红花瓣被风刮到雨刷上,蔫儿颤颤。
在这样封闭压抑的环境里,空气都变得沉重,欲望的种子在野蛮生长,滋生更多的恶与念。
好似有引力在拉扯着她往下坠,慢慢坠入深渊。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在车厢里与楼砚清激情的事。
狭窄的空间变得更窄了。
车厢后座的灯光又暗了下去,寂静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有她的,也有楼砚清的。
只是相比于她娇软如莺雀般的呜咽,楼砚清是更为性感的闷哼。
她难耐地将手扶在玻璃窗上,挠了挠,手指无力地在车窗上留下指印。
楼砚清的手掌顺势摸过来,覆盖住她的手背,与她十指交扣。
姜惜若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幼师。
姜健宁给她请的幼师是个温柔淑婉的女人。
在姜惜若因身体抱恙缺席幼儿园时,特意安排她住在姜家别院,每日给姜惜若上课。
那时她教她认字时,也是这样慢慢摁着她的手指,顺着纸上的自己一笔一划临摹,教她:“禾苗。来,跟我念,禾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里的禾,指的就是禾苗……”
姜惜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
甚至连这句诗也在脑海中回荡,引得她忍不住望向楼砚清——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落在他胸膛。
汗滴禾下土。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