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捏住,唇齿分离时拖拽出的银丝附在嘴角,她听见楼砚清低沉引诱的声音:“小乖,想要什么自己来。”
声音那样沙哑,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动作,只是静静等待。
他似乎在垂眸望着她,即便她已经仰起小脸向他表达自己的渴望,脸颊热得发烫,他依然保持原有的姿态,纹丝不动。
这种无声的凝视,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像自己早已掉入他设好的陷阱,有些惶恐又迫于他的威压无法逃离,被手臂死死锁在他胸前。
只是接吻。
只是接吻而已。
她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被那种奇怪的想法操控。
于是她主动攀着楼砚清的脖子,颤着睫毛,小心翼翼地吻上去。
楼砚清的唇带着薄热。
刚刚短暂的接吻还残留着彼此的津液。
她笨拙地勾住他的舌头,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舌尖在他舌面打转,试图勾引他纠缠。
可她的吻技也是楼砚清教的,无论她怎样努力挑弄,都被他轻易化解。
舌头酸酸的,麻麻的,还喘不过气来。
她有些挫败地停顿了几秒,头也晕乎乎的。
下一秒,楼砚清的手臂勒住了她的后腰,她被迫贴紧他的胸膛,原本柔软的胸肌此时也变得坚硬,她挣扎在夹缝中,喘不过气来。
长舌缓慢地顶着她的上颚,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一点点地往里探。
舌尖拂过她的牙根,很快顶到她的喉口,会厌被轻轻撩拨了下,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袭来,反胃的难受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瞬间,口腔中的氧气被他恶劣地卷走,连甜津都被洗劫一空。
唇腔内变得干燥,极度焦渴的状态下,她感觉到自己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甜津,只为满足他如强盗般贪婪的掠夺。
他的胃口太大。
她怎么都无法喂饱。
周围不知何时又响起了熟悉的爵士乐,宴会厅里已经陆续有人离场,三三两两往走廊尽头走去。
或许他们并不是离场,只是换个地方进行下一项私密活动。
可姜惜若已经没心思去了解。
她已经彻底陶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灯光显得更昏暗了,黑暗笼罩整个宴会厅。
她坐在楼砚清腿上,感受到他双腿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感,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地将她覆盖,她被拥在楼砚清怀里,听见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逐渐攀升的体温,身体的躁动更甚。
被楼砚清捏住后颈热吻,后腰处的尾骨被他用手轻轻摁了下,腰瞬间塌陷下去。
她不由得“啊”
了声,无意识地晃了晃腿,却被楼砚清瞬间捏住脚踝:“小乖,把袜子脱掉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