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与周围环境的色彩完全一致。
铃铛晃动时,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车厢内徘徊。
甚至透过车窗传向外边的停车场,又在停车场里徘徊。
她紧张极了,不敢乱动。
生怕这清脆的叮当声将这片隐秘暴露在烈阳下。
然而隐忍只会加剧后果的严重性。
等她明白自己再次淅沥着在楼砚清面前丢脸时,她已经羞耻得要哭出来。
楼砚清抚摸着她的后颈,像从前按摩那样轻柔地,带着些许力量地,慢慢抚平她动荡的心绪。
她呜咽着哭了起来,他却低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夸赞说:“好乖。”
好坏。
他怎么能坏成这样。
-
接下来的日子,楼砚清又陪她在市中心住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他的包容度十分明显体现在对她的需求百分百满足上,包括以前。
他带她去了她之前心心念念,却始终没有机会体验的海边沙滩。
当时有部夏日电影火爆全球,到处都贴着广告,她看着沙滩比基尼宣传海报,开始幻想自己漂在水面,戴着墨镜喝橙汁的场景。
她曾撒娇求着楼砚清带她去海边,说想穿比基尼在沙滩上拍照。
可楼砚清担心太阳太烈会将她皮肤晒伤,又怕海边的风浪太大将她卷走,更怕她在肮脏的海水里浸泡久了起疹子。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答应。
反而在后院里给她修建了足够的大的泳池,让管家每日更换池中清水,保证她每次去游泳时,池水必须干净到能喝进肚子里。
可游泳池哪能跟大海比呢。
设计的再好的泳池终归是泳池,她始终觉得遗憾,却也在楼砚清的为她好的言辞中无法拒绝,渐渐就也淡忘了。
如今楼砚清竟主动带她去海边,她惊讶之余还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很快开心取代了多虑,楼砚清的谨慎不比先前少,挑的是个晴朗微风的天气,出门前给她全身抹了防晒,又带着各种防过敏的药剂,连泳衣也是他精挑细选的。
托游泳教练的福,姜惜若在家中泳池里学会了蝶泳。
只是她体力太过薄弱,泳池里游两圈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在这宽阔无垠的大海里,在海浪的冲刷中,她无疑像脆弱的纸片,风一吹就散。
不过楼砚清已经提前处理好了一切。
在这片被围起来的区域里,她不仅能安全地进行游泳,还能享受沙滩上随时待命的医疗服务,以及楼砚清的亲自陪护。
去的时候并非工作日,沙滩上理应有许多游玩的人的,可她谁也没看见。
楼砚清事先将这片海域清理了出来,附近的游客都被排除在隔壁海域,而沙滩上站着的是救生员与私人医生,还有给她准备好的冰饮水果小摊。
这样过分谨慎的举动,让她稍微找回了先前楼砚清的感觉。
她竟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楼砚清还是在意她的,不是放任不管。
之后,楼砚清又带她去逛了市里的动植物园和水族馆。
这些都是姜惜若很久很久前提过的要求,算起来,好像还是她还在读书时提的要求。
那时楼砚清刚接管她的生活,平时她都住在姜家别院,远离人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