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肮脏的,危险的,会让她受伤的。
楼砚清脸上没有笑容,也看不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像是寻常聊天般平静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可姜惜若知道他在生气,或许说是吃醋。
他在说这些为她好的话时,那块用来干燥身体的毛巾,已不自觉移到她右手背上,包裹着她的手,慢慢地,带着些力道地在皮肤上擦拭着。
那正是昨天,那位陌生男人扶过的右手。
连她都没有太在意,楼砚清却注意到了。
他果然在监视自己。
姜惜若暗自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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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的腿上被蚊子叮了个包。
红红的,肿肿的,还很痒。
她自从搬进湖心别墅后,她就没被蚊子叮咬过。
湖心别墅日常消毒与防护做得太到位,任何飞虫都无法冲破层层防护,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用上驱蚊水的一天。
城里的别墅毕竟没那么完美的防御措施。
楼砚清当初买湖心别墅时考虑的可不止空气质量问题,他请的那些研者设计新款式,都是为姜惜若量身打造的,任何设计都必须保证她舒适的前提下才会采用。
比如落地窗前种的百合花,不仅要美观,还不能遮挡视野。
姜惜若喜欢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喝饮料,她只要微微抬眼就能看见漂亮的花圃,以及假山下的溪流绿苔。
为了能让她看到更美的窗景,不至于在别墅里过于无聊。
楼砚清还安排了专业的花艺师,每早都给她送来一罐精心设计好的插花,用陶瓷作底盆,插上些院子里没有落日珊瑚芍药,蝴蝶兰,嘉兰百合之类。
植被多的地方,蚊虫防护自然也得做到位。
湖心别墅靠着山腰,小虫子不少,但姜惜若从未被叮咬过。
门前石子路每天都会有人清理,灌木丛也会定期修理,院子里也会进行每日的消毒与除湿去味,她完全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只有搬到这里才头一次被咬。
姜惜若有些哀怨地将医药箱打开。
好在楼砚清足够细致,将所有日常需要用的药品都整理好,每样药品都细心贴着标签,方便她使用。
姜惜若给腿上滴了几滴药水。
清凉的药水缓解了疼痒,却让她愈发怀念湖心别墅的日子。
姜惜若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在楼砚清临走时,她竟荒唐地想要牵住他的手让他留下。
或许是昨夜的温存,让她对楼砚清过往种种都不再那么计较。
加上他实在是太过了解她的身体,即便只是短暂的欢愉,她那像上瘾般的体验还久久残留在体内,以至于他轻轻笑一声,或是温柔地喊她名字,都能让她忍不住回忆起疯狂的片段。
她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但她确实感觉身心愉悦。
不管怎样,姜惜若仍觉得这种念头是不对的。
虽然这些天她着实吃了不少苦头,比如睡觉睡不好,每晚必须开着床头灯,闻着室内熟悉的熏香味才能缓慢入眠;比如她吃着自己做的菜,味道难以下咽,还差点切到手;比如打算好好找个工作赚钱,却发现赚钱太难,工资抵不上她一天的花销。
她现在能活下来,全靠着楼砚清的打点。
助理小金白天送来的菜肴,一定是楼砚清亲自挑选的;门口放的鲜花,也肯定是楼砚清给她买的;还有她莫名其妙收到的快递,也全是她日常需要用到的物品。
分居了,又好像没分居。
楼砚清简直太坏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