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不喜欢喝过于浓烈的酒,也从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酒精味,怕她闻着刺鼻。
眼下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刚结束了某场盛大的宴会,没有片刻停留就赶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姜惜若固执地站在玄关边,拦住楼砚清。
她已经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了,可说出口的语调还是不自觉带着股别扭的酸味。
她原本想冷着脸对他的,可等她稍稍撅嘴时,下巴就被男人的手掌托住。
楼砚清俯身靠得极近,滚烫的呼吸顺着她的鼻尖吹向额头,那股熟悉的香味自然顺势钻进鼻腔。
身体对他身上的香味有着极为诚实的反应,她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像被抽去灵魂般,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楼砚清抱坐在大腿上。
她的脚踝随意搭在柔软的沙发边缘,臀部熨帖着滚烫坚硬的部位。
熟悉的危险感迫使她想要逃离,可楼砚清捉住她两只手腕,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连声音都透着股魅惑:“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单纯想小乖了。”
他说话时嗓音忽然变得沙哑无比。
带着情欲的,沙沙地在她耳膜上摩擦,牵引着心中那只馋虫。
“楼砚清,你不是有别的女人了吗,干嘛还来找我!”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坐直了身体。
这话她今天已经说了两遍。
她就是气不过。
楼砚清却只是静静盯着她,眼眸微垂扫过她的唇,俯身吻下。
手掌熟练地顺着她的背解开拉链,呲啦的声响在寂静中异常明显,尤其是室内至点着几盏香薰灯,头顶的吊灯并未打开的情况下,两人的身影陷入半明半暗中。
可楼砚清却并未有过多的动作。
在他吻得她快喘不上气来时,他轻易地就放开了她,唇齿间弥留的酒精味也让她有点微醺,脑袋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他不再吻她,只是手指却仍停留在某处。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又极具迷惑性:“小乖,松开。”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瞬间失去力道。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今天的楼砚清有些不一样。
他一如既往用着温柔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杂质的音色,还是比以往更具魅惑力,更加撩人,也裹挟着更加浓重的欲色,浓重到让她光听着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颤抖像是变成了某种信号。
在接收到信号后,她的身体主动开始产生化学反应。
这种反应她无比熟悉。
身体近乎本能地迅速臣服在楼砚清手下,连同他附着在耳畔的声音也变成催化剂,一点点将她最后的防御堤坝击溃:“小乖,听话好不好。”
楼砚清将她的双手并拢压在头顶,她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势坐在他怀里。
身后是悬空的沙发,腰被他的手虚虚扶着,只有眼前男人的胸膛才是唯一支点。
她情不自禁往他怀里跌去,却在寂静中听见清脆的咔嚓声。
手腕上冰凉凉的,有着金属的沉重感。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听见清脆的锁链碰撞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脚踝上同样被这股冰凉的触感覆盖,很快就从皮肤的摩擦中响起细碎的铃铛声。
她借着朦胧的光去看自己的脚踝,却只看见隐约的银白色锁链。
锁链上系着一只只小铃铛,哪怕轻微的晃动,都会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偏偏楼砚清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被吻得缺氧,像被丢入沸锅中的鱼,反应激烈地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只能触碰到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以及肩胛骨处凹陷的肌肉块。
常年健身的身躯充满着成熟男人的力量感,她无力抗拒。
更何况她娇小的如同洋娃娃,坐在他怀里仰头只能吻到他的喉结与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