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艺师她想另选他人的,挑来挑去没有合适人选就耽搁了。
现在想要找人上门清理花园,又发现自己似乎承担不起这笔开支。
如果不用那张黑卡的话,她只能想办法自己赚钱,或者答应楼砚清的条件解冻私卡。
她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晰认知,从小娇生惯养坏了,加上楼砚清的过度宠溺,她的那些所谓的能力早已退化,她甚至有些过度依赖楼砚清。
这些年他为她打造的金色牢笼,已经深深将她困住。
她不得不承认,她既贪恋他的温柔,又贪图他的宠爱,也迷恋两人相处时隐秘又安心的快感。
离开楼砚清后,现在的生活虽然自由,但也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倒不在意什么危险,只是觉得一切变得麻烦起来。
每天不再有人给她端牛奶按摩,睡觉时被窝很冷要自己暖,饭也要自己做,连窗外吹来的风都是带着怪味的,不够新鲜。
她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没有以前那样舒适。
脏衣篓里逐渐堆满衣物。
姜惜若觉得搓衣服太费劲,她的手本就娇嫩,力气又小,手洗太伤皮肤。
平时内衣内裤都是楼砚清亲自帮她手洗的。
她以前还觉得羞耻,后来也不再别扭地丢给他,反正最后都是被他弄脏的。
姜惜若不会用洗衣机和烘干机,对着说明书研究半天,最后还是给楼砚清打了电话。
他像之前那样耐心教她,没有丝毫不耐烦,甚至对于她的求助,他有着早已做好准备的从容淡定,语气也很是温柔贴心。
她磨磨蹭蹭按照他说的做了。
又想起白天在公园里看见的一幕,不知怎的心生闷气。
她再次提出要楼砚清把那张私卡解冻。
可楼砚清还是那番说辞:“小乖,解冻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楼砚清的条件也不是很过分,但对姜惜若来说就是不愿意。
要答应他每周前来探望她两次,可她离婚就是为了远离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她憋着气嘟囔了一句:“你都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还来打扰我干嘛。”
她其实也是故意的,倒是楼砚清只愣了几秒,随后低笑道:“小乖在说谁?”
她本想说的,又想起白天她刻意避开楼砚清,绕了一大圈走了另一条道,是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心虚没敢继续说。
楼砚清却像是懂了她的意思,直言不讳:“小乖今天去逛公园了?”
她没吭声。
楼砚清却继续陈述事实般,声音平静的吓人:“那个女人是你姐姐的帮手,她们背后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理应给点教训。”
姜惜若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现在她脑子里只想着让楼砚清给她把私卡解冻。
说着离婚,手续却迟迟没办下来,她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去应对。
她甚至觉得楼砚清就是故意在逼她回去。
可她才不会屈服。
和楼砚清再三纠缠,她生气,撒娇,怨愤,手段都用过,楼砚清却还是叹气:“小乖,我们一周只见两次面,这对我已经够残忍了,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
明明是他提的过分要求,把卡冻结的,现在反过来像是她做错了事。
姜惜若心中仍有不满,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将就着答应。
楼砚清的那张黑卡她始终不肯用,她在防着他。他估计也察觉到她的心思,将私卡解冻后又往里面转了一笔钱。
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多问,只是叮嘱她最近天气变冷,要多穿衣服,免得着凉。
姜惜若挂完电话,心中那股气更旺盛了。
他怎么能这么冷淡,以前他每次都会对她嘘寒问暖的,还要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之类,现在怎么不问了。
她打开电视,刚好看见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画面中,楼砚清不知参加什么宴会,一身正装站在人群中十分出挑。他优越的外形本就具有吸引力,灯光又恰好打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照得更加立体。
姜惜若一眼就看见了人潮中的他。
只是让她不爽的是,他旁边怎么还站着个身着蓝裙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