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楼砚清重重叹气,声音似乎离她又近了些,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在她鼻尖似有若无地缭绕着,“她年轻,喜好新鲜事物也是自然。只是我心里放不下的是,市中心的的空气污染严重,她那样弱的身体很容易得病。”
老板面露异色,更惊讶了:“楼先生别太担心,像太太那样聪明伶俐的人,一定能应付得来。”
楼砚清点头:“希望吧。这几天她不在家,我很想她,想得睡不着觉。如果她能早点回来,我或许不用再吃安眠药就能睡得安心……”
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等彻底听不见了,姜惜若才抬起头。
楼砚清已经混入人群不见踪影,助理小金也不见了,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家餐厅。
姜惜若悄悄攥紧手指。
楼砚清在想她,睡不好觉。
得知此事,她心中竟莫名有些开心。
甚至开始想着他每晚孤独入睡的样子,心想他还是在意她的。
可一边又唾弃自己,说好的已经离婚了,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怎么还能再惦记他呢。
姜惜若收起心思,也不知道楼砚清有没有认出她。
不管怎样,她现在已经是能独立生活的人了。
再也不用附庸楼砚清生活!
当晚,姜惜若成功拿到第一份工资。
只是她从未弹过如此长久的琴,即便是练琴时觉得累了也会休息,现在两只手酸疼得要命,拎东西都拎不动。
虽说那种自食其力的感觉很棒,可累也是真的累。
要是楼砚清在的话,此时她已经舒舒服服眯眼躺在沙发上,安心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
当然,她只是想想,她才不想念楼砚清呢。
数着手里多出来的现金,姜惜若有种无比满足的感觉,这可是她辛苦赚来的,不是楼砚清给的。
可是姜惜若又犯难了。
钱是有了,银行卡没有。
姜惜若没有办理过银行卡。
之前的银行卡都是楼砚清替她办理的,而且只要是花钱的事,她只需拿着楼砚清给她的黑卡刷一下就行。
本想进去询问大堂经理,可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而且对方忙得不可开交,显然没空搭理自己。
姜惜若站在门口犹犹豫豫,面露难色。
最后还是捏着手机,忍不住拨通了楼砚清的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起电话,楼砚清的声音低沉平和:“小乖。”
不知怎的,听见他的声音,刚刚还有些茫然无措的她,此刻莫名镇定下来。
“楼砚清。”
她吞吞吐吐喊着他的名字,“我,我……”
似乎察觉到她的犹豫,楼砚清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温和,带着无尽耐心循循善诱:“小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说说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轻易就察觉自己的内心,姜惜若顿时觉得有些没面子。
可说好彼此不联系的,她总不能白打这个电话。
“我,我……”
她期期艾艾,直到周围没人,才嘟起嘴气冲冲朝他喊,“我不会用银行卡!教我,用银行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