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轻轻笑了笑,揉着她的膝盖:“小乖想去就去吧。”
昨晚的淤青在今日渐深,膝盖上的红转为紫色,分外明显。
姜惜若一觉醒来仍觉得浑身骨头散架般难受,早上就嚷嚷着疼,泡澡蒸桑拿也不管用。
楼砚清就请了位专业的推拿师傅来给她按摩,消除这两天身上的酸痛,约了下午的时间,姜惜若算着时间差不多,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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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太家位于某处热门别墅区里,周围都是气派的现代化建筑。
相比于陈太太家的古朴沉静,这里科技感十足,处处都是电子光屏与智能设备,顶部的玻璃吊灯明亮刺眼。
只是到了宋太太家的后花园,门前又栽满了三角梅。
两簇白粉的花枝从门檐上探出来,花影里露出通体雪白的身影。
两只白孔雀正在喷泉旁到处闲逛,遒劲的爪子在草地上奔跑着,浑身白羽如鳞在阳光下光洁油亮,长颈瘦身,尾翼曳地。
姜惜若到时,方瑜,宋太太和陈太太早就已经在牌桌上等她了。
她们一见到她就立马露出笑容,陈太太更是殷勤地拉着她的手:“惜若,你可算来了。之前让方瑜请你你都不肯来,是觉得跟姐姐们打牌没意思吗?”
姜惜若高傲地往牌桌上一坐,拎着小包,就着旁边的清水盆开始净手:
“我可不想当冤大头给你们送钱。”
宋太太笑着摸牌,将一筒丢在牌桌上:“哎哟,这你可错怪我们了,之前楼先生还说让我们不要手下留情……”
察觉到自己说漏嘴,宋太太连忙赔笑道:“你也别生气,要是我们都让着你,这牌打得有什么意思的啦。而且楼先生也说了,你输的那些钱都算在他头上,尽情玩就好,开心最重要。”
姜惜若迅速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拧眉问:“楼砚清说什么了?”
方瑜搭话:“楼先生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牌正常打,也不用让着你。”
陈太太也笑着打圆场,眼尾的皱纹弯成三道:“我们都是老牌友了,都是消磨时间嘛,何必这么较真呢。”
姜惜若听完却隐隐有些生气。
楼砚清给她找的这几位牌友,不仅和楼家关系好,还都是牌中高手。
谁不知道陈太太和宋太太打了十几年的牌,经验丰富,想在她俩手里赢钱难如登天。
方瑜虽然技术不及这两人,好歹也是数学系毕业的才女,精通概率博弈,她也没少赢牌。
而姜惜若呢,连打牌都是方瑜手把手教的。
她一个初学者挤入高手局,能不天天输嘛。
原本她也不介意的,只当个消遣,想着多打打就会了。
只是没想到楼砚清也掺和了一脚。
这算什么?
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她也没完全信她们的鬼话,毕竟宋太太那张嘴能把白天说成黑夜。
她将牌往桌上一扔,没好气道:“那是他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敷衍。”
“是是,要说这世上谁最宠你,除了楼先生没别人。”
“之前楼先生还说,如果你嫌打牌无聊,还让我们带你打台球。我年纪大了,体力是跟不上的,也就方瑜能跟你打打。”
“陈太太说的什么话,你要这么说,下次打台球可不敢叫你了。”
“你还是别叫我。你让我打牌还凑合,打台球是真不行。”
几人轮番说好话期间,姜惜若只顾着低头看自己的牌,双手一推:“清一色,胡了。”
“哟,厉害呀。”
太太们纷纷推倒眼前的牌,重新搓牌。
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牌局顺利多了,连着好几把都是姜惜若胡牌。
几位太太倒是没什么反应,和平常一样聊着天,好像谁赢谁输都无所谓。
陈太太眼睛倒是瞟向了姜惜若胸前的那枚玉佩,笑盈盈夸道:“惜若,你身上戴着的这块玉佩可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当初为了打造这枚玉佩,楼先生花了大价钱去赌石,最后才开出这块玉。你看你这块玉白中带红,多别致啊,世间少有。”
姜惜若顺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手感确实滑嫩,戴着时间久了,玉佩沾上她的体温,也染上她的气味,就好像与她融为一体似的。
“是吗。”
她装作不在意地摸牌,余光却瞥向桌上的三筒,翘着嘴角将牌推倒,“我又胡了。”
“今天你手气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