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玉养人,戴着对她气色好。
姜惜若也不懂这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她想着陈家对玉研究老道,她说的准没错,于是就没摘下来过。
此时不知是毒素消散了,还是楼砚清的按摩有效,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楼砚清的肩膀,哼着声:“楼砚清,好了没?”
楼砚清还是捏着她的脚仔细检查,又用湿巾来回擦拭干净,这才轻轻点头。
起身时,楼砚清微微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往上一捞,她就直接被他抱了起来。
姜惜若刚要挣扎,箍在腿弯的手臂就收紧了些,听见他略显无奈地警告:“小乖自己走路我不放心。”
她只好匍匐在他胸前,嘟嘟囔囔:“谁知道走路上还能踩到蜜蜂啊。”
“怪我,是我没注意。”
楼砚清温笑着亲了亲她的下巴,顺手从她手里摘过那两只高跟鞋,“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走路,我抱你去涂药。”
楼砚清显然不打算将她放下,只是大庭广众的被他这样抱着,总是有些不雅观的。
她不好意思见人,只能将脸缩在他衣领里,抓着他的脖子挠了挠,翁声催他:“快走啦,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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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能感觉到空气中莫名的冷意。
两道如刺般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正尖锐地戳着她的脊梁骨。
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低到双唇已经贴在楼砚清锁骨上,裸露在外的后颈被冷气激起鸡皮疙瘩。
听见楼砚清语调寻常地跟两位老人家解释:“小乖的脚受伤了,我带她去涂药。”
“怎么受的伤?”
是楼老夫人的声音,破锣嗓子,难听死了。
“被蜜蜂蛰了。”
楼砚清声音平静。
“就这点小伤还用得着抱?”
楼老夫人的嗓门陡然拔高,“多大人了,有那么娇气?”
“小乖她身体弱,经不起磕碰。”
“哎,你就惯着她吧,迟早你要……”
楼老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听见楼砚清礼貌地与众人道别:“失陪。”
楼老爷子的寿宴请了不少人,不过都聚集在一楼宴会厅里。
楼砚清抱着她上二楼时,经过人声鼎沸的大堂,那些喧哗声渐渐消失,有那么片刻,宴会厅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姜惜若始终不敢抬头。
只顾着暗暗在楼砚清锁骨上咬下牙印,催他快走。
楼砚清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伸手在她背上安抚性地轻拍了下。
等楼砚清将她抱进卧室,门一关,隔绝外界的任何声响,她才慢悠悠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笑问道:“楼砚清,她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是。”
“哼,气死她才好呢。”
姜惜若毫不掩饰自己对楼老夫人的厌恶。
想当初他们结婚时,她敬的那杯酒差点被她泼掉,她就觉得楼老夫人很令人讨厌,不给她面子也不给楼砚清面子,最可恨。
方瑜说,婆媳关系自古以来都难搞。即便像她那样文静隐忍的性格,都能被婆婆念叨哭,更何况还是她这种沉不住的性子。
可姜惜若才没有这种烦恼,楼砚清很少带她回家。
即便带回家,也都是楼砚清负责应付那些长辈,她只顾着吃喝玩乐。
楼家的事她不了解,只听说楼老爷子前段时间忽然中风,腿脚不便,现在出行都靠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