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聊天里用了许多专业属于,夹杂了许多她闻所未闻的词汇。
她迷迷糊糊间,只听见楼砚清的嗓音在持续震动着她的耳膜。
低沉冷冽,比大提琴更好听。
她很少见这种状态的楼砚清,感觉很新奇。
她悄悄起身,站在门边软软地喊他:“楼砚清。”
许是感冒药起效,她的嗓子没那么哑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只因身上还带着病,声音软绵绵的很小。
楼砚清听到第二遍才转过身来。
看见她时眉头微蹙,似乎跟对方说了声抱歉,立即挂了电话。
他疾步走过来,将还光着脚乱跑的姜惜若捞起来,抱回床上,有些无奈地叹气:“睡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她点头:“感觉鼻子不塞了。”
姜惜若才发现他身上穿着的不是居家服,而是整齐的西装和皮鞋。
貌似才从外边回来,身上还沾着雨露的水汽,就问:“楼砚清,你是不是出去了?”
“去办了点事。”
楼砚清从她嘴里拿出温度计,低头看了眼,眉眼间的担忧稍稍舒缓,他捉住她的手啄了啄,“出山的路解封了。”
“真的?”
姜惜若高兴起来。
原本还以为要个两三天,没想到效率这么快,才半天就修好了。
姜惜若又想起什么,摸出昨天陈墨送的玉石,将他塞进了楼砚清手里:“这是昨天打牌的时候,陈太太送的小玩意,送你了。”
楼砚清拿着这玉石,在掌中摩挲几下,也没问为什么要送给他,只是忽然间定定看她,柔声哄道:“小乖,把我送你那条项链戴上好不好?”
那条项链是姜惜若二十岁生日时,楼砚清送她的礼物。
听说是楼砚清专门找工匠定制的,那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雕刻成镂空荷花的模样,莲叶纹路细腻,其间还有一尾锦鲤,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姜惜若不懂玉器,却也知道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
很明显,这块玉佩不管是技艺还是玉石的质量都无可挑剔,肯定出自大师之手。
可姜惜若却从未佩戴过。
她粗心大意,经常磕磕碰碰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它弄丢或摔碎,至今它还封存在梳妆台的柜子里。
“现在吗?”
她疑惑不解,“为什么?”
楼砚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微笑,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作为交换,我明天送你去打牌。”
听他这么说,姜惜若眼睛瞬间亮起来,立马兴冲冲地跑去找玉佩。
很快,她就戴上玉佩走到楼砚清面前,扬起下巴:“喏,戴好了。楼砚清,你说话要算数!”
楼砚清点了点头。
她发现楼砚清今天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姜惜若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楼砚清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跟前。
他身材高大,即便他坐着也比姜惜若高出半个头,像一座大山陷在沙发里,她站在他两腿间也只能勉强跟他平视。
那股熟悉的檀香萦绕在鼻间,仿佛被他的气息包围,她瞬间觉得腿有些发软。
只是楼砚清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往更低处望去。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只见那枚玉佩下,被她扯乱的胸衣露出白色的蕾丝花边,衬得她的洁白显得极为饱满圆润。
她有些羞恼地红了脸,却听见楼砚清哑声说:“小乖,去床上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