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惜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缠绵的吻夺去所有力气,仰着头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放开她,姜惜若埋怨地拍着他的肩膀:“楼砚清——”
音调刚抬上去,又想起昨天她背着他做的事,到底是做贼心虚。
于是她瞬间变得乖巧,甚至利用自己的病弱主动环住他的腰撒娇:“楼砚清,我感冒了,接吻会被传染的。”
姜惜若的身体很热,贴在楼砚清怀里只觉得更热。
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加上她还发着低烧,像贴着一个火炉,热得她手心都冒汗。
楼砚清静静低头看着她,也不说话,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刮。
她倏然一抖,被他刮过的皮肤有些疼。
楼砚清轻笑:“这里红了。”
她低头望下去,看见大腿处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顿时羞红了脸。
那是昨晚太激烈留下的印子。
楼砚清昨晚显然心情不太好,和她说话时依旧温柔,对她的撒娇也照单全收,只是没有以往那样多的回应。有时候她觉得他像一片宁静的海,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波涛汹涌。
只是姜惜若到底是被他宠惯了,哪怕他有细微的敷衍都会被她察觉。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的凶狠冲散了意识。
夜晚的他向来恶劣粗暴,与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
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折磨她身上,这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似乎对她的哭有极大的兴趣,只要她哭得越厉害,求饶得越软糯,他反而会越兴奋,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会越重越疼。
然后在事后出现短暂的温柔,磨着她的腰,贴在她耳际低哑:“小乖,小乖。”
姜惜若承认,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楼砚清极其性感。
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少了柔情多了浓重的雾气,暴戾与痴狂,喊她名字时,他的舌尖抵在下颚的牙齿上,发出轻哑嘶鸣的气音:小-乖。
但昨天楼砚清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要是让楼砚清知道她和陈墨私下往来,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生气吧。
可是她还没见过楼砚清真正生气的样子。
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斯文的人,他身上有股令人着迷的沉稳安静,好像面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这种感觉让姜惜若很迷恋,也很安心。
而且楼砚清对她似乎永远有无尽耐心,不管她闹脾气,还是冲他发泄情绪,他总是那副宠溺包容的样子,等她自己气得哭起来,又默默替她擦掉眼泪,安慰她说一切交给他来办。
他当然好,接近完美的好。
可是姜惜若还是有点忌惮他。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其实见陈墨的事也不是不能告诉楼砚清,但这毕竟是姜家的家事,而且姜家其实和楼家关系并不好。
她记得当初她跟姜健宁说,她已经在跟楼砚清谈恋爱时。
姜健宁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她:“你赶紧跟他断了,以后不许跟楼家的任何人往来,尤其是那个楼砚清!”
姜惜若当场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虽然楼砚清在外是有些不好的传言,关于他是如何在楼家的家族继承战中获胜,他是怎样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狠手,但那归根结底还是家族斗争。而且豪门间本就八卦极多,真假难辨,怎么能光听八卦就判断他的为人呢。
姜惜若不服气:“凭什么?”
姜健宁冷哼出声:“楼家没一个好人,他们都是伪君子。”
姜惜若更不高兴了。
姜健宁都可以娶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人为妻,他自己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难道她不选楼砚清,要选姜健宁给她挑的老头?
姜健宁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自己都沉迷在郝秋心的温柔乡里,哪里还顾她的死活。
比起姜健宁给她挑的那个,满脸皱纹,老的可以当她爷爷的六十岁老头,她觉得三十出头,年轻英俊,多才多艺,还对她温柔宠溺的楼砚清,简直像上天送到她面前的礼物,她是眼瞎了才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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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砚清给她喂饭时,姜惜若脑海中已经想了无数个出门的理由:
“今天和太太们约好了要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