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没有复合,我当然还活着。】
什么意思。
都这样惊悚了,还惦记着复合?
盛淮礼:【你给我发消息,我很高兴。】
盛淮礼:【我给你找了个综艺,不久之后,我们就能见面了。(微笑)】
。。。。。这语气,好像还真是他。
云愿迟疑了一会儿,重新把盛淮礼的微信拉入拉黑名单,整个人陷入矛盾的纠结之中。
一个人,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并且长时间失去呼吸、心跳之后,真的能如此活蹦乱跳吗?
不会吧。
可是。。。。。。。她现在又无法去求证。
综艺是吗?
那就让她看看在综艺上是不是能见到他吧。
云愿紧紧皱着眉头,躺入床垫,在极度的纠结中睡去。
*
四天后,山中小镇。
云愿抱着惊悚的疑惑,早早地来到了录制地点的小屋旁。原本,她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没想到,在她刚踏入院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她的视线。
清隽、帅气,男人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五官凌厉,身高腿长,肩宽腰窄,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也能看出他的气质独绝。
是盛淮礼,没错。
云愿惊悚地顿在原地,盯着他原本该出现一个巨大窟窿的脑子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盛淮礼仿佛没事人一样对她笑:“云愿,好久不见。”
云愿?好久不见?
听到这句话,骇人听闻的画面和场景又重新在云愿得脑海中反复开始循环播放起来,下一秒,导演的声音响起了—
“小愿?”
云愿猝然惊醒,看到好几个黑漆漆的摄像头,意识到现在是在拍节目,实在不是自己走神的时间。
在众人眼中,她和盛淮礼并不熟,顶多算一个圈的同事,而且,盛淮礼的咖位还要比她高。
现在,即使是天塌了,即使盛淮礼是鬼,她都得在镜头前恢复正常的样子,不能让观众看出端倪。
云愿定了定神,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强行拉平了自己的眉头,说:“不好意思,我脚扭了,刚刚又拐了一下,有点痛,没注意到您说话,实在抱歉。”
听到这话,盛淮礼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很快又恢复一种分毫不差的笑,说了声没事,然后把她的行李搬进屋子里。
天空很蓝,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亮了这一整片宽旷自由的空间。蓝天、草地、正午、众人,怎么看,这也不像是经典恐怖片的氛围。
说实话,云愿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从而多出了某些记忆。
可惜不是。
回到房间内,云愿打开相册,翻出了七天前,自己从远处拍摄的,她认定盛淮礼死亡时的照片。
他躺倒在地上,侧脑有一个窟窿。即便他身上有医学奇迹,他真的停止呼吸、停止心跳之后还被救了回来,这个窟窿也绝对不可能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能够消失的。
这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