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睡。”
陈祈西说一个字,便近一寸。
他脸颊轻贴近她耳朵,“我。”
贺喃哼了一声,肩膀翕抖,皱眉说:“拿开。”
“为什么?”
陈祈西掌心按住她的后颈,不允许她躲,“不舒服?”
“可我的手,”
他声音轻轻低低,力量绝对压制,贺喃避无可避,只能张口咬住他的脖子,“被水淋湿了。”
“闭嘴,”
贺喃猛打个激灵,被逼出点哭腔。
陈祈西吻住她的唇,炙热的呼吸喷洒过来,氧气变得稀薄,贺喃眼尾溢出点水色,受不了的弓腰,没一分钟就摔在他身上。
她缓了一会,抬手扇过去,“神经病。”
陈祈西偏了偏脸,嘴角微扯,斜回来,安静地看了她几十秒。
“爽的发抖了还骂我?”
贺喃气得用力掐他一把,陈祈西跟没事人一样,手搭在她腰上,继续懒洋洋地发问。
“我衣服都湿了,你不得负责?”
贺喃盯着他,白净的膝盖轻抵在沙发上,身上只剩一件毛衣,眼里的情绪实在是称不上愉快,她深深吸了两口气,轻声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陈祈西眉梢微挑,手扶住她的腰。
“我说的不是事实?”
“起开,”
贺喃烦得不行,拿着裤子起身。
陈祈西一手拉住她,微抬下巴,发丝下的凌厉冷淡的眼放在她身上,手解开腰带,没什么情绪地撕开塑包,单手完成一切。
贺喃懵了两秒,纤长黑睫缓缓煽动,等她从陈祈西这面不改色的一套动作里反应过来就要跑,他一点机会都没给她。
“陈祈西!”
贺喃只来得及喊一声他的名字。
妈的,爽了。
陈祈西脑子都空了两秒,从善如流地嗯了声,往后仰头,强势掌控着角度高度,每一记都感受清晰,喉结缓慢地滚了一圈,发出几声舒坦的喘声,微微撩眼皮,隔着些距离观看她的无力反抗,不急不缓地开了口。
“宝贝,我刚说了,你来操。”
贺喃指甲陷进他的袖子,咬着牙说:“到底谁在弄?”
陈祈西闻言笑了声,声色哑淡地说:“宝贝力气小,我是在帮忙。”
贺喃在心里骂了几遍王八蛋,都已经进来了,她懒得再和他摆扯,干脆配合点,两人都好受。
陈祈西手上的力度微顿,目光定在她身上,“这么喜欢慢节奏?”
贺喃不接话。
陈祈西也不再说话,顺着她的意思温存几分钟,偏头凑近吻上贺喃的喉咙,下巴,慢慢吻到唇边,细致地和她亲了会,没耐心了,手臂收紧几分,贺喃猛挣起来,脊椎往下弯了弯又挺直,发丝滑过肩头的毛衣,落在胳膊边。
她说不出话,哼着哭出来。
陈祈西吻住贺喃的唇,把声音都按回去,指腹摩挲着她有些烫红的脸颊,腹肌绷紧,有力手腕上的几条青脉微微隆起,黑沉眼底全是压抑,手托住她的背,起身把人放在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她一会,掌心抚过脚踝。
微弱的灯晕在眼中涣散,贺喃额头溢满细汗,身上哪哪都是汗,狂风一样的感觉让她无法聚拢意识,只能骂几句疯子,无力地低泣,抽噎。
陈祈西一言不发,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额发湿了不少,冷淡的脸色压不住爽意,视线挪到臂弯的小腿,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哭得好可怜。
抽搐的好漂亮。
好乖的喷了。
他眸色暗到极致,胸膛重重起伏,恨不得永远这么下去,侧点头去看正在录制的手机,掌心抚上贺喃的脸,让她看过去。
“你别拍了,”
贺喃慌得要藏,陈祈西听不见一样,反而更过分,轻哄着,“宝贝,别怕。”
她发出破碎的哭声,真有点扛不住了,想要躲开,“不做了,滚开。”
陈祈西没可能让她躲一下,过了会,他抱着她起身往前走,固定好后,“好,继续做。”
“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