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放过我?”
陈祈西笑了,他凑近屏幕,声色平淡,“要不你还是祈祷我死了吧。”
窸窸窣窣的杂音在门外响起,贺喃睫毛一凝,微微皱眉。
“你这嘴一定要留着吗?”
陈祈西舌尖顶了一下脸腮,微张开唇,吐出来,“我去打个唇钉?”
“?”
话题跳这么快。
贺喃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就听见陈祈西表情极其冷淡地说:“能让你更爽。”
“……”
“你闭嘴吧。”
贺喃把耳机摘了一边,嗓子干涩涩的发痒。
想骂。
陈祈西啧了声,扯开浴巾,往镜子跟前一站,反转镜头。
赤身裸体的冲击力让贺喃懵足三秒,才问出声:“你干嘛?”
“新纹身。”
陈祈西修长手指按在胯上,呼吸间紧实腹部的青筋清晰可见。
那纹了段声波纹。
“陈祈西,你是不是有病?”
手机变得越来越烫手,贺喃感觉眼都没地方放,脸颊一阵燥,头皮都麻了。
陈祈西眯了眯眼,手往上,点过腹肌,“上次还在上面磨过,现在不敢看了?”
贺喃手盖住眼,“……你先穿件衣服好吗?”
陈祈西听不见一样,手放回胯上,继续问她:“知道这纹的什么么?”
贺喃抿紧唇,不想说话,连看也不想看。
“叫声,”
陈祈西沉沉地注视着她,嗓音低哑,“你的。”
迟缓地理解完这四个字,贺喃移开手,盯着那默了半响,咬着牙说:“你变态。”
“二十一天,”
陈祈西长指微动,转回镜头,一字一顿地说,“赌你输了。”
三年赌约。
才刚开始半年。
贺喃心口一颤,不想承认,但事都到这了,皮肤上的烧烫感褪去,艰涩地反驳一句:“说得好像你三年后会真认输一样。”
暖调的灯色落下,陈祈西靠在床上,点了根烟,没抽,就这么放在镜头前。
火光忽明忽暗,很快燃到底。
他手腕一抬,摁在桌上的玻璃杯里,语速不急不缓地方:“挺聪明。”
心知肚明的事儿。
只是不想面对,贺喃指尖勾住手心,“我收拾东西去上课了,你睡吧。”
陈祈西目光往下,缓缓地开口。
“除了我死外,其他都没可能。”
闷冷的空气安静一瞬,贺喃反应不大,可以说是心如止水地轻嗯一声。
“你以后少冲我发疯。”
挂了视频,贺喃摸了摸脸,胳膊在桌面一盘,额头压了上去,柔软的发丝在皮肤上轻轻滑过。
终于……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