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喃轻轻蜷指,点开聊天框打字:你废话真多,没事睡觉了。
“把手机对着你放个地。”
贺喃速速打字:你要干嘛。
陈祈西左手在摄像头晃两下,往下探,有一没一搭地上下晃动,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要观看么。”
贺喃错愕一秒,立马要去挂视频,耳畔传来陈祈西低低的喘声,夹杂一句:“宝贝。”
下秒,摄像头切换到了后置。
贺喃:“……”
她把手机屏幕按下来,觉得手心都在发烫。
陈祈西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调回来了。”
贺喃没动。
“真调回来了。”
她才把手机拿起来,抬眸看向屏幕,陈祈西看清她微红的脸颊,有些发软又沾点烦的眸子,表情微沉。
贺喃不知道他怎么了。
他表情变得很淡,眉目冷戾,没什么起伏的望着她。
过了片刻,陈祈西不耐烦地说:“想操。”
贺喃:“?”
“你有病,”
她非常小声地骂了他一句。
陈祈西没搭理,一直看她,目光沉甸甸的,贺喃几乎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发烧。
直到陈祈西完事了,他喉结滚动,眉头拧紧,烦得啧了声:“不爽。”
贺喃鼓了鼓脸颊,当没听见。
陈祈西拿着手机进了浴室,等清洗完毕,垂头往屏幕上看一眼。
“你睡吧。”
“我看着。”
贺喃嗯了声,把手机找个地方放稳,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摸了摸耳朵,浅淡的意识回笼一些,耳机戴久了耳廓不舒服,早被她不清醒那会儿摘下来扔在枕头上。
不想睁眼,贺喃探手摩挲起耳机重新戴好,隐听见点杂音,像在做饭。
随后是徐松的声音:“你可以让你女朋友放假来找你啊。”
陈祈西没起伏的回了一句:“她不会愿意来。”
“为啥?你年底那个比赛对你现在很重要啊,真没什么时间回去。”
“你别管。”
“我真服了,你问问人姑娘啊,万一愿意呢?”
“说了不会就是不会,”
陈祈西不耐烦地回他:“你还吃不吃饭了?”
徐松嘀咕了几句什么,贺喃没听清楚。
之后便没有其他声音了。
贺喃有些睡不着了,看眼时间,马上六点,外面忽然有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掀点帘子往外望了一眼。
声筒里响起低冷的声音:“醒了?”
贺喃没说话。
陈祈西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糖盒,往嘴里倒了几颗薄荷糖,淡声问:“你对芝加哥感兴趣么?”
两边光线都偏昏暗,两人的轮廓也模糊不清,贺喃睫毛掀开,无声的看他。
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对他不一样,她都不想承认,更别提去那么远的地方找他了。
陈祈西脸色一般,漆黑的眸子含嘲,唇角轻扯,嗓音压得极低。
“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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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得快,那晚那个问题就跟当天的雨一样,落地后蒸发干就没了踪影,等国内立冬过后没几天,芝加哥迎来了冬令时,将比夏令时与国内的时差再多一个小时。
七点刚过,冷风呼啸,雾霾有点重,贺喃往脸上戴了个口罩往宿舍走。
她手机震动不止,拿出来一看,是陈祈西打来的语音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