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哂一声,吻她耳垂,“所以你懂。”
好不容易送走了,再莫名其妙回来,还不知道回出点什么幺蛾子。
贺喃想了半天,轻轻点下头,“知道了。”
陈祈西漆黑的眼神暗了暗,眼睫一压,掩住所有的情绪起伏,没再说话了。
安静地看她玩游戏。
过会儿,他也拿起手机。
两人没交流,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各自玩各自的单机游戏,大概玩了一个小时,贺喃开始犯困,脖子往毯子里缩缩,陈祈西察觉到,把她拢过来,关了两个手机,在沙发上抱着她睡了一下午。
贺喃迷迷糊糊动了动眼皮,感觉睡的很累,想翻身被掐住了腰。
陈祈西出声问:“晚上吃什么。”
贺喃睁开眼,愣了愣,“都行。”
“宝贝,你今天好乖,”
陈祈西把她往上拉拉,两人对上眼。
不知道几点了,但室内更暗了,贺喃手撑着他的胳膊坐起来,没情绪地说:“你今天还是很烦。”
陈祈西抬手挡住视线,下颌线绷直,莫名其妙地闷笑了几声,拿开继续看着她,手往前一指,“睡醒凸点了宝贝。”
“你闭嘴吧,”
贺喃抓着毯子按他脸上,翻身下去,扯开窗帘。
天黑了,城市夜里的璀璨灯光照进玻璃窗,贺喃看了一会,刚想转身。
陈祈西站了起来,神色懒冷地朝她走来,一言不发地低头吻上去,蝴蝶骨撞在玻璃上,贺喃吃疼,她想躲,脖子被掐住,舌尖勾着她不松开。
亲够了,陈祈西才松开,额头抵住她额头,藏不住的疯劲冒出来,咬住她锁骨,贺喃疼得呜咽了一声,感觉到他在舔舐血珠,听见低沉发哑的嗓音说:“我真想在你身上打上标记,谁看了都能知道你有主。”
贺喃气喘吁吁,手死死揪住他头发,太疼了,一点都不想回应他的疯言疯语。
“拍张照,”
陈祈西说完,拿出手机,按住她,从上往下拍了一张合照,没拍到她多少,但他赤裸的背肩上抓痕特清晰,以及她细白手背上凸起的骨节。
贺喃惊慌地问:“你做什么。”
陈祈西斜她一眼,“留念。”
-
八九天时间过得飞速,很快到了陈祈西离开的那天下午,贺喃陪他吃了顿午餐,两人在烈阳下回到酒店,她坐在沙发上,看他收拾东西。
快两点的时候,门被敲响,陈祈西去开,提进来两个袋子放桌上,在贺喃困惑的视线里。
“提前祝你大学顺利。”
贺喃慢腾腾地伸手,在他半笑不笑的威胁眼神下,打开了袋子。
一台macbookpro。
她惊讶抬头,“你买这个做什么?”
“本来是想等你高考完给你,但高配置的订购时间有点久,”
陈祈西捏着薄荷糖,单手开盖,轻轻缓缓地又说了四个字,“好在不晚。”
“太贵重了,”
贺喃说,“你带走吧。”
陈祈西嚼碎薄荷糖,懒懒地回:“不要就扔了,扔了就哄我。”
贺喃默了两秒,去看另外一个比较小的袋子。
logo是tiffany,分不清牌子,但知道这个颜色。
“你出去读书不需要钱吗?”
她无奈地问。
陈祈西俯瞰她两秒,直接打开袋子里的盒子,两条银色手链,一大一小,一宽一窄。
“给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