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水一样掠过去,贺喃低泣出声,陈祈西抱紧她缓了没一分钟,又抱着站起来,往门口走。
蝴蝶骨撞到门上,贺喃身体疲倦不堪,又气又恼,惊慌地说:“你疯了?会被听见!”
陈祈西聋了一样,腰往后一点,再往上,每记都毫不留情。
不断下坠和只能依靠他的感觉太可怕了。
贺喃绝望地闭上眼,觉得门都在震,呼吸有些上不上来。
涌来的感觉太急,太快,几乎逼得大脑崩溃。
剩下的贺喃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她哭的厉害,怎么反抗都没用,陈祈西充耳不闻,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记住那一条,记不住就一直高。潮,直到想起离开两个字就恐惧,就无法忍受。
-
洗完澡出来,陈祈西拿起手机定了个四点的闹钟,立在床边,垂眸看了会昏睡的姑娘,盘算着明天怎么哄,随后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搂到怀里抱紧。
贺喃比闹钟早醒十几分钟,下意识去找手机,一只手懂事地伸来。
她难掩烦躁的打开手机,去看通话记录。
陈祈西坐起来,看眼她光裸背上的痕迹,淡声说:“郑知韵接了。”
贺喃看不见他一样,见衣服都是干净的。
拿过来穿好,她拉开书包拉链,握紧那把银色美工刀,在陈祈西靠过来的瞬间抵上去,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去死。”
陈祈西漆黑的眼睛盯着贺喃,嘴里那句别气了,电影房隔音咽了下去,没躲,反而朝后退一步坐在床边,让贺喃更方便点,任由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破烟疤。
他一手按住那截下俯的腰,一手握住白皙的手背,没什么劲儿说:“皮外伤能死人?”
刀不断往下压,血顺着喉流下来,铁锈味在房间里蔓延。
陈祈西没一丁点的反应,因为她现在是真想杀了他。
空气拧紧,贺喃喉头干涩,气得双眸发红,呼吸急促又急躁,身体内的不适感越重,越想捅他一刀。
她手上没松力气,开始持续加压,陈祈西一样也没松,甚至帮她加压。
直到紧促的闹钟打破两人无声的对峙。
贺喃在吵闹刺耳的音乐中平静下来,望着那一片灼眼的鲜红,心头酸胀的发疼,倏尔放松手上的劲,下唇抖动两下,声色发哑地说:“陈祈西,每次我对你有点不一样,你就会让我更恨你,你这样的人什么都不配。”
“是么?”
陈祈西眼神冷了下来,不在意地任血往下淌,仰着脖子看她。
“那再操一会?”
贺喃扔了刀,猛抽他一巴掌,手心震得发麻,怒火在心口翻滚打转,口不择言地低吼:“从今天开始,我会不停祈祷你在异国他乡早死。”
不停祈祷。
那就是会一直想着他。
陈祈西脸颊迅速泛起指痕,呼吸沉了几分,舔掉手上的血,一把把要走的贺喃扯过来,深深吻住,唇舌纠缠在一起,将血气搅满口腔。
贺喃狠咬唇间舌尖一口,血腥气更浓郁了。
汹涌的委屈涌上来,她鼻酸的不行。
陈祈西慢停下来,黑眸紧紧注视着她眼中的愤恨与愤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圈,不紧不慢地扯唇。
“好。”
“祝你的祈祷应验。”
贺喃愣了一秒,眼泪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砸在陈祈西滴下来的血上,晕开一片水红的淡色。
如果她和他相爱,那么在此刻一定会痛哭流涕的向对方道歉;可她和他相恨,那么这一刻只有无尽的疲惫在蔓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