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收到陈祈西的消息,是晚自习放学后。
贺喃跟一个同学互换了一道题的解答方式,她收好卷子,说完谢谢,打开手机。
7:图片
金牌和奖杯。
贺喃指尖放大图片看看,然后打字:恭喜。
7:想好怎么哄我没
贺喃是真不懂他怎么了,便问:你不觉得你莫名其妙么?
7:我莫名其妙?
贺喃:难道不是吗。
7:你完了
真有病一样。
贺喃不想和他说闲话了,一出校门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距离小区还有三百米左右。
书包被人扯住,她没有惊慌,只有一个人老这么神出鬼没,轻轻扭头,撞上陈祈西鸭舌帽下的幽深瞳孔,他拎着一个纸盒子,一脸冷的盯着她。
贺喃满头雾水,多看了两眼,发现是新款咖啡机。
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咖啡机就被塞进怀里,重量沉甸甸的,伴随凉凉的一句。
“豆子在路上。”
雪砸到睫毛上,贺喃眨两下眼睛。
“你抽什么疯?”
陈祈西又把咖啡机拿走,自己拎着,然后一手牵住贺喃的手腕往路边走。
“干嘛去啊,”
贺喃不愿意,“我要回家。”
陈祈西缓慢地往她身上用力看一眼,吐出三个冷淡的字眼:“喝咖啡。”
贺喃:“?”
一个分神,她连人带包被推进车里,一句你发什么疯还没冒出来。
徐松撑着方向盘回头:“又见面了。”
贺喃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立马乖乖的喊了句:“松哥。”
陈祈西把咖啡机放一边,他手按着她的肩,硬挤着上来,强势不容拒绝。
徐松说:“小七要封闭训练两周,他说来接你去吃饭。我寻思天冷,就来送你们去。”
车开始往前开,贺喃没话说了,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闹矛盾,只好点点头。
她侧过头看脸很臭的陈祈西,小声问了句:“你不是赢了吗?”
陈祈西点下脑袋,算应了,伸长胳膊搭在她腰后,顶开书包,指尖顺着衣摆就钻了进去,贺喃猛地挺直,面不改色地拧了他腰上一把。
-
车没开多久就停了,徐松叮嘱陈祈西几句“不能喝酒,少吃”
就走了。
剩下贺喃和陈祈西,及一台咖啡机站在路边。
她咽了咽烦躁,问:“你想吃什么。”
陈祈西不搭话,牵着她一直走,七拐八拐地停在一家挺豪华的酒店门前。
“陈祈西?你有病?”
贺喃扭头往相反方向走。
陈祈西扯住她,漆黑的眼微眯,气压极低地说:“两周不能见面,陪我一会能怎么着?”
他讥诮扯了扯唇,把手收了。
“贺喃,就算训狗不也得拿零食训?”
贺喃感觉他不对劲,但又好像也没说错,沉默的思索一会说:“我可以陪你吃饭。”
陈祈西缓了表情,“行,叫餐,再一块看个电影。”
贺喃看他几秒,勉强同意了,只想快快结束速速回家,
上电梯前,她跟他确认一遍:“只吃饭看电影。”
陈祈西一身黑,在明光下格外锋利,斜着头看她,嘴角有些发红,应该是今天比赛伤到了,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