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西还不如狗听话。
可能是她的不情愿太浓,陈祈西抬眼,捏住她的下巴拉近,“在心里骂我?”
“没有,”
贺喃提紧饭盒,没好气地把他拍走,“我要回家了。”
陈祈西牵住她的手揣自己口袋里,“我送你。”
贺喃想说不用,又知道争不过他,干脆少说话,专挑人少的路往家走,一到小区门口,不等陈祈西说话,就快速推开他,逃似的就跑了。
雪下的更大了,漫长的时间掠过指间,路面重新铺上一层盐白的雪色,陈祈西一直静站在原地,黑发垂坠,点缀雪粒,黑漆漆的眼神始终望着贺喃消失的方向,抬起进入过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几秒之后,面无表情地摸出薄荷糖倒嘴里。
麻烦。
想操。
操到他离开了也放心,也敢走,而不是像这样,怕她跑了,忘了他。
但贺喃不要这些。
也不太想要他。
陈祈西慢吸了口凉气,嚼碎嘴里的糖,强劲的薄荷味直冲动脑中,裹挟心里压不住的那股躁火。
一个人的肩撑不起两个人的未来,她说的。
以贺喃的性格,她永远不会在家呆着,会一直坚定地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因此,更没可能答应让他去赚钱养家,也不会想和他有个家。
家啊,多可怕的地方,他一点都都不想要,但想和她拥有。
所以他要配得上她,死也要跟着她,一直跟着。
陈祈西垂眸,在冷夜里平复几秒。
得往前走,走到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位置上。
这是他浅薄一生唯一要做好的事。
可是,真的好想操她。
只有在贺喃高。潮时,她由他掌控,完完全全的掌控。
爽死了。
甚至不用进去他就能跟她一样高。潮。
-
贺喃洗完澡出来,拿起书桌上充电的手机,顺手关了房间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夜灯。
她解开屏幕锁,将陈祈西从黑名单放出来,又同意他的好友请求。
备注是:饭吃了没?
已经是半小时前的信息。
贺喃停下往床边走的脚步,慢慢靠在书桌边沿,侧眸看眼饭盒,唇瓣微微抿紧,里面是熬的很香的排骨粥。
她喝了很小一碗,胃里实在是吞不下什么东西。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7:说话
7:?
贺喃回神,慢吞吞打字:刚洗完澡。
7:这破亭子四面透风
贺喃明显愣了下,拿着手机往窗口走,手指抹掉雾气,这个方向看不见那座雪里的亭子。
所以他大半夜不回去,在那当雕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