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西就停下了拳,拎起半死不活的黄毛,脸上没表情,但就是有嫌弃的味道,沾血的指骨在黄毛衣服上使劲擦擦。
他淡声问:“找谁?”
黄毛满脸血,人都迷糊了,一听到他的声音,疯狂摇头,“不找……不找谁……”
风猛吹,路灯昏暗,陈祈西点上一根烟,慢慢抽了口,扬起头吐出去,“回去跟甄循说,最近少来烦我,我的人他别碰,他的人我也不碰,”
烧红的烟头在黄毛脸皮最近的地方停下,“懂?”
黄毛狠狠抖了下,明白陈祈西说的是他们敢动小学霸,他就敢动甄贞。
周围的人不敢吭声,黄毛忙不迭地说:“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陈祈西晃晃烟。
黄毛不敢多逗留一秒,死撑着爬起来骑上车一溜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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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八天了,期间没过周末,一直连上,贺喃没有再见过陈祈西。
最后一节晚自习,她往后排许银山那看了眼,又转了回来。
郑知韵趴在桌子上,看了眼手机消息,瞥一下讲台上的老师。
“贺喃。”
贺喃停下笔,朝她看去。
郑知韵说:“我朋友给我回消息了,他说这周六让你去试课,每小时一百五,如果教的好还可以加。”
“一百五?”
贺喃不确定地问。
她以为河山县不会给多高的家教费。
“嗯,”
郑知韵夹翘的睫毛忽闪几下,“他家挺有钱的,你要能提高他妹妹的成绩,每小时三四百四五百都有可能。”
贺喃捏了捏笔杆,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没事儿,到时候我陪你去。”
贺喃点点头。
如果她真的可以接下这份家教工作,即便每周只补一天,一次两个小时,一个月下来,也可以有九百,虽然杯水车薪,但多少可以还点债。
那样陈祈西……贺喃睫毛抖动,牙关紧了紧,锁骨上的咬痕隐隐泛起疼,对于这个三个字,她好像有了严重的抵抗情绪。
最好一时半会别见面,这样她和他都能消停点。
放学铃响,贺喃顺着人流离开校门。
没出正月,风依旧凉的刺骨,地面的雪被轧成薄冰,她走得小心。
兜里手机突然震了震。
贺喃拿出来看,是一条新短信。
疯狗:我死了
她还没点开,又来一条qq消息。
周岂:在吗?
作者有话说:
虽然是现写现发,但最近会努力日更。
他俩说完软话也会翻脸,所以会在对抗路上越走越远。
而且小七那脾气,可能连一条狗的醋都吃(去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