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只有这些了。”
小猫呼噜噜地来蹭她,贺喃没摸,也没再停留,朦胧的天色中,她的脸颊、鼻尖被风吹得泛红,雪星子直往眼里扑。
小道静谧了片刻,陈祈西半蹲在纸盒子前,烟雾从鼻腔慢出来,擦过鼻梁上的破皮处,疏冷的眼朝下看,裹着纱布的手拎起疯狂想往后躲的黑猫后脖颈,看它四肢在半空中奋力挣扎,挠他,咬他。
“丑东西,”
陈祈西皱着眉评价,他把它塞进外套里,走了和贺喃相反的方向。
边走,他边摸出手机打电话。
“春哥,帮我盯着点她。”
“人姑娘没来啊,”
春哥打了个哈欠。
陈祈西按住怀里咕蛹的小猫,低嗯了一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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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过了夜包时间。
网吧换了白班网管,贺喃犹豫了下,低声说:“你好,开两个小时。”
美眉假睫毛只粘了一边,觑她一眼,指了个偏僻的地方,“就剩那了。”
贺喃说了句谢谢,越过吧台往里走。
美眉拿起贴满钻的手机点开q发了条信息,没管人回不回,扔一边,继续化妆。
很不起眼的一个角落,贺喃特满意。
她坐下去,包取下来放到腿边,按开机器,找了两个电影看。
直到右侧下方出现小弹窗,提醒马上到时间。
贺喃摘掉耳机,静静地窝在椅子上,竟有些习惯这个地方了。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时不时的怒怼声,让她意外的心安。
九点二十一分,外边热腾一阵了。
贺喃揉揉脸,继续打电话。
这次声筒里的回应变成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短暂的怔了怔,贺喃不可置信地又打了两次,一样的话。
愣一会,贺喃突然笑了,笑得眼眶被酸涩淹过,仰眼朝上看,慢吐好几口气才维持住表情,若无其事地按灭手机。
一向没动静的qq突兀地响了声。
郑知韵给她发来一张截图。
不是之前那个q群,是另外一个:下个路口"换俄等迩′。
最新一条。
扯淡的青春╮:兄弟们!最新消息!找到照片上的女孩一次性能拿两万!
下面都在问真假,扯淡的青春╮:草泥马!你循哥的名号是白喊的?
贺喃握紧了手机。
郑知韵给她发文字消息:循哥就是甄贞的哥哥甄循。
屏幕亮度暗下去,贺喃终于缓了口气上来,她轻点打字:谢谢。
郑知韵:你还好吗?
贺喃:好的。
郑知韵:嗯。
然后她发来一个q号(陈祈西)。
网吧暖和,不知道谁在吃饺子,猪肉大葱味的,飘的那都是。
贺喃回过去一个:微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