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拿开烟,说:“活了没?”
贺喃头晕还疼,烧又起来了,来势汹汹,小腹疼得她腰站不直。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的站直了。
“这离医院远吗?”
地上落了几滴血,贺喃看见了,倏地抬起头,去看他拿烟的手。
“伤口太大要打破伤风,还得缝针。”
她声音低哑,发抖,透着股未褪去的恐慌。
那模样脆弱的一股风都能刮倒,陈祈西烦得垂了眸,没搭理她,直接转身往前走了。
贺喃顿了顿,真没闹明白他。
她站在那,等人走远了好回网吧,发现走了几步的那人停了停,明白过来,踟蹰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狼狈的都跟路边的闹腾隔了堵透明墙,破天荒的像同个世界的人。
贺喃眼瞅离南西小区越来越近。
她不敢继续了,心里清楚他肯帮她,除了故意羞辱之外,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可能还挺大,但现在回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脚步墨迹起来。
陈祈西没听见身后的声了。
他回头,撂她一眼,“一句谢也不说就想跑?”
“不是,”
贺喃低下头,避着人小声说,“你去医院吧,我出医药费。”
陈祈西上下扫她几眼,“你有几个子?”
贺喃掏了掏口袋,递给他两百块钱,“够吗?”
没人接,也没人理。
贺喃颤了颤帽檐,刚要抬头,眼前的光影由低暗变清晰,陈祈西晃到了她跟前。
他没耐心地动手,卡住了她的下巴拉过来,声线发阴寒:“打发要饭?”
没料到这么一句,贺喃张了张嘴,心口一点松。
如果他想要钱的话,那更好。
“我可以再……”
“你不找死就闭嘴。”
嗓子眼里两百两个字止住,贺喃硬把它们咽了回去,往后挪,脱离他的手。
白皙的皮肤上落了猩红的血。
贺喃感觉到了,她特想擦,没敢真擦,“那你想怎么样?我今天不能回家,我还有……”
陈祈西垂眸凝她,语气比在胡同里更冲:“我说去你家了?”
“……”
事字也咽回去,贺喃头都要疼炸了,耐心在告罄的边缘。
“你到底要干嘛?”
“不会好好说话?”
她终究没忍住吼了出来。
陈祈西讽刺地动了动嘴角,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往前走。
他个子高,步子跨的大。
贺喃不得不跑几步,痛经翻疼得更加厉害,她想停下来,陈祈西猛一拉。
“……“
贺喃费劲地挣了下,没成功,只好继续深呼吸,脚一抬跨进大铁门。
这栋楼里的人们冷漠平静,一向都各过各的,平时没多余的交集,而没了灯的四楼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和三四个小年轻,正谈话。
那些话贺喃字字都听见,心里慌乱不安,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照片都发你们了,上面的人逮住谁都行,”
一个平头男说。
小年轻接话,“你们都不知道谁在这?”
“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