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红街都没女的收一百了,这年头,一百块钱算个球。”
一波神秘没形的笑散开,林扬不爱讲这个话题,踹过去一脚,“满脑子污秽!”
周围嘿嘿笑,他抓起纸牌。
“继续说,你们没去,谁去了?周赫的人?”
“除了那几个生瓜蛋子,其他人这天谁去?”
“不过,”
那男生往陈祈西那边看了眼,“看那意思跟七哥门挨门。”
“啥?”
林扬震惊,“那片早前没了吧,挺干净的。”
他瞥眼不吭声的陈祈西,“七哥,你晓得不?”
陈祈西点着烟,斜他一眼,没搭理。
“你无聊透了啊,”
林扬看他抽烟频率减少,也慢了,才敢叫嚣上一句。
陈祈西掸掉烟灰,嗓子低冷,“透你爹。”
郑丘笑了笑,林扬炸毛,狠狠磨着牙转走头。
“继续说!”
正打牌的男生抬头,“没了啊,就七哥隔壁403还是404来着。”
“对三,”
旁边接话,“2吧,402。”
陈祈西往嘴里递烟的动作一顿,眉毛拧紧,“你说40几?”
“402啊,”
那人随口答,察觉声音不对,对上一双眸底漆黑的眼睛,表情立马端正,“402,七哥。”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都没在瞎嚷嚷。
陈祈西指间的烟动了动,沉寂的包厢又热闹起来,他喝了半杯酒。
林扬和郑丘对视一眼。
林扬问:“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陈祈西阴沉沉地剐他一眼,剩下的字都咽回去了。
这会儿他脸色让人觉得可怕。
气氛有点微妙的冷。
“七哥,”
林扬只好偏过身,不怕死地说,“上次听许银山那小子说她把甄循他妹捅老师那,你饭都没吃就跑了,现在……”
陈祈西点烟,抽一口,手一甩,打火机飞了出去,砰一声蹦到烧烤盘里,整个包厢比刚刚跟静了。
郑丘不参与,就闷闷地喝。
这下林扬是真不敢问了,他一挥手臂,强行催化闷严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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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整座小县城彻底安静下来。
贺喃没敢松懈,一直关注外面。
那四个成年男人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剩下几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没事干,一边聊着下流事,说要不要把门锁撬开,一边死命趴窗上往屋子里看,可惜看不清全貌。
贺喃早在他们说出意图的同时,就抓紧了美工刀。
外头领头的那个制止住要弄锁进去的那个,他压声怒道:“你他妈想进局子?那几个傻逼债主都不敢撬锁,就你敢,真他妈长点脑子吧。”
静两秒,又说:“也就今天赶上姓陈的没在,都给我提些神,碰上了夹紧尾巴,别给周哥没事找事。”
“哥,那姓陈的真这么厉害?”
“厉害不算什么,”
打火机的响动,“关键是他不要命,是个疯子。”
忽然一阵电话铃,一个男生接起电话,不知道怎么了,他开口骂:“操,走,二一他们几个让人堵了。”
“那这咋办?”
“几分钟的事。”
“……”
外面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把楼梯踩的轰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