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的方式。
贺喃想尽力把自己缩起来,拦不住的浓郁疲惫漫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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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小青菜面,贺喃麻木地戴上耳机,微红的眼睛里是不平静的情绪。
她闭上眼缓了缓,强迫进入学习模式。
看着显而易见的错题,贺喃烦得不行,唯一引以为傲的成绩没预料的滑铁卢。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从根本在影响她,不知不觉地侵占。
一直到深夜一点多,贺喃堪堪停笔,肩膀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僵住了,她起身活动着,同时往窄小的窗外望了眼,仍然是黑黢黢的一片颓败。
雪停了,隔壁依然静悄悄。
贺喃洗漱完,脸颊被热水浸得红红,额头的发粘了些水珠。
枕边充电的手机突兀地响了声。
她走过去,拿起来。
是一条新短信。
:出来
陌生号码,上一条短信让她十八年来,第一次去了网吧,对她的人生轨迹来说称得上离经叛道了。
贺喃深吸口气,擦了擦水,拿起围巾戴好,轻轻拉开门出去。
走廊光线暗,一道落括的身影倚着栏杆,空气中有淡淡的烟味,混杂细微的酒气,脚下堆积着四五个烟头,不知道是在这站多久了。
他现在没抽烟,也不说话,鸭舌帽下的下颚线锋利分明,没有温度的眼神让贺喃心里直发毛。
“你,”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喝酒”
两个字还在喉咙没说出来。
陈祈西面色不善地往前了一步,贺喃脸色发白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
他声音寡淡,锐利又冰冷。
贺喃停住没再动,肩膀绷成一条直线,呼吸微重,“是要谈谈吗?”
“还要谈什么?”
陈祈西停在她最近的地方,戾气深重的眉眼像原始期的凶兽,一字一字都挟着血腥气。
贺喃睫毛轻颤,一时哑言。
是啊,谈什么,谈她还是想不起来,不记得吗,那不纯是火上浇油。
贺喃轻叹口气,“对不起。”
陈祈西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半响,忽然偏过头冷嗤一声,结痂的疤正对着始作俑者。
贺喃攥紧手,尽量平静。
“那是你对吗?”
她放缓声音:“你救过我对吗?”
“谁救你?”
陈祈西突然俯身贴近她,深眸冷冷地望着她,“做梦呢?”
“……”
“当我是什么?慈悲大老爷?”
这幅语气让贺喃本来就烦得没边的心情更糟了,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呛什么呛,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她抬着头,迎上他目光,语气不客气起来,“行,你没救我,我做梦了成吗,这个答案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