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
“妈的!老子投了钱!!你他妈打啊!打啊!”
“……”
陈祈西熟悉地走进一间隔间,脱衣服换上拳击服,带上拳击手套,活动了活动关节,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迸射出强大的力量感。
徐松推门进来,叮嘱一句:“速战速决。”
房间内冷色调的光往下打,映着陈祈西脸阔的凌厉线条,利索的缠紧手套,直接推门走了。
“这煞神,”
徐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开始玩贪吃蛇,没去看比赛,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没意思。
这里的灯比外面要亮点,一面墙上印着巨大的“龙和”
两个字,晦暗的灯光五颜六色地闪烁,女侍应收着钱,端着酒在擂台边沿已经疯了的人堆里来回穿梭。
陈祈西一进场,刺目的光束灯刚打下,一阵喧天的吼声炸开,本就热闹的场子更加上热一层,不少人跳起来往上他身上扔钱。
随着一声:“下面有请我们的王炸选手——七!”
陈祈西眼神都没转动一下,面无表情地弯腰斜身跨过围绳,站在擂台上。
裁判挥舞旗帜,下一秒只剩下台上两个人。
龙和铁打的规矩:不晕不止。
擂台上跟陈祈西对打的是个刚来月余的拳手,爱耍阴招。他跟陈祈西来回在台上试探,自以为摸清了,开始迅速进攻。
陈祈西今个兴致乏,没兴趣理会他的下三烂,动作标准,不躲闪,直逼他,出手快,且狠辣,肩背、腰腹、胳膊的肌群布上一层细密的汗,喷发的力量惊人。
他可是出了名耐痛性好,从不在乎身上的伤。
是个打不死的怪物,龙和的招牌。
只要有他的场子,永远能看到站起来吼的撕心裂肺的人,以及不甘心不信他能一直赢的人。
开场不过十几分钟,新拳手双眼里透出恐惧,章法全乱,还击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陈祈西困死在边角,一拳狠戾地打过他的下颌,人顺着围绳滑下去晕了。
响亮的口哨声炸开,陈祈西转身往下走,身上冒着热气,脸上未结痂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汗染湿肩背上的疤痕。
有人见他走了,不乐意地喊:“走什么!回来继续打啊!”
裁判忙出来安抚观众。
这一切都甩在陈祈西的身后,他坐在休息室内,黑发粘在额头上,扬着脖颈,晃荡的灯光掉入眼中,胸肌一起一伏,让人看不出他喜怒。
“今天怎么了?打的很一般啊,”
徐松专注贪吃蛇,抽空投去个眼神,看见他那张脸上新伤加旧伤,忍不住吐槽,“我说你那恋痛的臭毛病是不是得去精神病院找心理医生聊聊,这多好一张脸,让你霍霍成什么样了,你小女朋友不得担心死啊。”
无人回应,只有电子音效和时不时爆出的高昂喊声。
徐松摇了摇头,不再开口问空气。
陈祈西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换好衣服,拿出一顶黑鸭舌帽扣上。
手拉开门,他回头撂了句:“不是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无